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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断chang人宝匣成明qi 萧艾者yin招作酷刑(7/7)

已再无人同情玉安,子素方与香娘请缨,却又担心银杞介怀,故不与他讲,默默去了。

银杞点头拭泪,心下明白,就要过去柴房看看,久宣任由他去,临行嘱咐,白氏那事还是不要瞒他,寻个机会与他坦白才好。到得柴房之外,已不再听得玉安叫唤,独有哑哑几声呜咽,断续传出,银杞悄声走到窗外探看,只见屋里除了子素,瑜之也在。子素坐在草堆上,拿着布帛小心擦拭伤处,瑜之则在一旁帮着换布、兑酒。玉安双腕受缚,捆在墙角,因着子素温柔耐心,又兑了水,触酒灼痛甚轻,咬咬牙尚能忍住。只是淡酒效用浅些,还须反复几回,子素不知待了多久,已擦净不少。银杞看去,默默折返,问久宣要得二物,坐在柴房外面等着。

直至夤夜,玉安身上伤口方得理清,又换清水擦拭一回,子素才与瑜之起身,将水桶放到门边,只待天明小厮来取。瑜之打着呵欠出来,见银杞坐在树下,顿住脚步,不慎教子素撞上,险些摔个跟头。银杞怀里抱个木盆,还拿来壶酒,给他们濯手之用,忧心他俩为玉安拭身,沾得痒粉。方才酒已用尽,两人手上确实发痒,瑜之谢过银杞,便也拉着子素洗了。洗罢将盆一并放在门口,瑜之先回磬院,银杞要陪子素回房,子素受酒熏得久了,有些头昏,道要走走。

两人到得池边,吹着凉风,方觉舒心不少,又扶着大石席地坐於草间,借池水洗去手上酒气,懒得再起,索性倚石休憩。银杞靠得後些,能教子素正好倚着,将他双手挽在腿上,柔柔以衣摆拭乾。罢了抬眼,才见子素定睛望来,当下面上一热,想也顾不得想,凑近往他唇上轻啄,见他不避,再度吻去,便流连唇间不走了。

子素任他胶着,片刻才推,凝望其眸,轻道:「银杞,我何德何能,得以有你垂怜?」银杞心头一震,泪先落下,反倒惊着子素,忙问银杞为何难过。

银杞思忖道:「分明是我日日自问,究竟何德何能、能遇见他,他却与我说此话,教我情何以堪?」然不能明言,遂只摇摇头道:「哪里是难过了?子素多心。」说罢莞尔,又往他面上一亲,教他靠近来些,免得夜凉受冻。

夜阑时分月也不见,四周昏黑,勉强能见几道波光,偶尔游在水面。子素倚着银杞、靠着池石,久久不言,银杞还道他睡着了,片刻却听他细声轻道:「阿爹书院里面,也有如此一泓清池。」银杞笑笑回道:「都说江南水乡至美,姑苏城里,定比此处好看得多。」子素道:「书院乃在城外。」银杞道:「城外更好,人少清静。」却听子素轻哼了声,银杞以为是他笑了,侧首看去,奈何看不得清。

须臾,复听他问道:「银杞,你说我当真、能有回去一日麽?」银杞未答,子素先叹道:「莫要答我,只是昨夜梦到姑苏,一时难以自持,说了胡话。」语罢,又将脑袋枕在银杞肩头,同他静坐。

常云夤夜人怯,此间时分,最易教人怯弱伤神。银杞忆起久宣所言,还待改日再说,回心一想,又觉眼下子素依靠己身,不如就此交代,好过日後拖得久了,更不好说。於是牵过子素手来,低声说了越王交付之事,就觉子素身躯一僵,仍自依靠,未言只字片语。

银杞见子素木然不应,当下便作了悔,提心吊胆唤他一声,就见子素坐起身来,徐徐回首,叹道:「也曾想过会是如此,只盼、只盼她能安好,看来……」银杞难见其容,亦感其悲戚,挽他脸颊劝道:「无论如何,你切不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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