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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回 思旧事品尝山李子 luan前尘y味郁离园(3/7)

,久宣却道不必,只定睛看他许久。郑阿棠有些局促,不禁问道:「客倌识得我?」久宣收回目光,摇首道:「你我应是初次相见。」郑阿棠问道:「那是如何……」久宣道:「阁下在金徽阁那夜,是否做过一味优昙果?」

原来那夜最先呈上来那盅甜食,不止卖相,就连其中蜜浆味道,亦与今日那盅李子极似。金徽阁一劫於久宣,可谓刻骨铭心,其间种种,纵不愿回想,也难以忘却,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郑阿棠恍然,颔首道:「我只做过一回,便是去年,在那甚麽金徽阁处。」紫云蹙眉道:「如此说来,你是那小侯爷家仆?」却见郑阿棠茫然摇了摇头,回道:「我乃随师父去得,不是谁人家仆。甚麽小侯爷?你们又是何人?」紫云有些气恼,沉声道:「少在此装模作样,你还能不知宴席主人是谁?」

久宣拉住紫云,想起那夜雷淼之言,确实不差,又看郑阿棠似也云里雾里,踏前一步与他说道:「你究竟是谁?又是怎麽认识潜渊?且与我仔细说来。」

郑阿棠本也有些焦急愠怒,听久宣提起潜渊,方沉下气来,却不知从何说起,索性从头说来,道:「我本山东青州人士,八岁拜师学艺,约莫学了十年,後来师父自言厨艺已尽,便带我入京托付旧友。新师父本是宫中御厨,我随他侍奉御膳数年,先帝便赐他告老还乡,不过师父只爱做菜,就想在京中找个奢华酒楼做工,找来找去,最终去了一处叫华英馆之地。」

两人一听「华英馆」,俱沉下脸色,久宣问道:「你在那处认识阿凫……潜渊,是也不是?他可曾与你讲过刘瑜、讲过金徽阁之计?」

却见郑阿棠摇了摇头,叹道:「我与潜渊……起初我只道华英馆是家酒楼,後来才知,那竟是、竟是……潜渊从前是那处头牌,後成雷家人私豢,他、他最爱吃我做甜点,尤是一碗糖桂花元子,我与他……」说着越发支吾,脸也红了,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他俩有了私情。但想雷淼那厮阴毒,久宣心下一颤,问道:「教姓雷的发现了?」

郑阿棠点头道:「他将我装入麻袋,泼油放火。」说罢撩起短衫,侧过身去,竟见腰背伤疤狰狞,尽是烧灼痕迹!如今细看才觉,衣领衣袖颈边臂後,亦隐约凹凸不平,好是骇人。郑阿棠续道:「那时眼前漆黑,浑身只有火灼之痛,耳边惟听得潜渊声声凄喊,最後师父赶来求情,才浇下一桶水救我性命。那时我已昏死,不知过了多少日子,再醒来时,师父已被班主解雇。他说为免雷班主不放过我,谎报我已死了,後来听说那余潜渊疯了也似,当众烧毁班主不少银票,已被、已被活活打死。」久宣惊道:「是何时旧事?」郑阿棠道:「约是前年夏秋之际。」

雷锦於人市买去刘瑜之时,正是前年秋日,再想刘瑜曾言,如此算来,果真所言不假。紫云见久宣沉思不语,也可怜郑阿棠与潜渊两人,叹了一声问道:「郑师傅,潜渊未死,你不晓得,是麽?」

郑阿棠含泪道:「我不知是师父骗我,抑或华英馆骗了师父,後来,我不愿留在京城,便回青州去了。然去年师父与我来信,说是有场大宴要我帮手,我身上伤势已好,想是该要报答师父,才又回来,就是金徽阁那场熊宴。此宴之食残暴可怖,师父俨然已经走火入魔,我本想宴後就谢别师恩,从此不再来了,偏偏宴席散时,我替师父去领赏钱,却、却见到了潜渊。」

那时久宣与紫云已被送上马车,久宣晕厥,紫云满心只顾着他,那里知晓车厢外事?久宣惊诧失语,郑阿棠继续说来,道他被捉着上楼领钱,匆匆折返来找潜渊,已不见他身影。後听说华英馆受官府查办,雷淼被杀,却再未寻见潜渊踪迹,郑阿棠亦未回家乡,只身留在京城,大海捞针般地寻他。

回想金徽阁光景,那时潜渊见到那盅优昙果时,也是愣了许久,莫非他也是那夜才知、郑阿棠尚在人世?久宣忆起潜渊,倏然明白他当初苦衷,也觉泪泛眼眶,尚未开口,郑阿棠却先双膝一曲,跪倒二人身前,求道:「最後一次见他,就在金徽阁。不知两位公子究竟何方神圣,但若那夜在场,又识得潜渊,求求两位大发慈悲,告诉我他如今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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