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谢陵没死？还是说他死魂未散，仍在续缘峰停留？夜之后，残魂循着模糊的约定，再次来到他的床前。

不季逍信不信，床成这样，迟镜睡不得。他摇晃床边铜铃，不一会儿，季逍手持一盏烛台，推门而。

迟镜自忖不谢陵，可他一直忍不住想起谢陵。冰凉的手沿着他脊背，一寸寸至间，那里已有少许溢。指尖轻片刻，陷微张的小，激得迟镜一颤，脸更红。

迟镜知这人又犯病了。他只好闭上，顺着他细细央求：“快……快给我。我、我想要你。”

不知是不是没说到上，谢陵不为所动。迟镜实在受不了被悬在半空的刺激，他的前端早就立起来了，戳着被难以纾解。

脆弱的内被磨得狠，又酸又涨又麻又。过电似的快一阵阵钻过四肢百骸，迟镜好些天没受过，一时间难耐地曲起，想逃离却逃不掉。不消一刻钟，他便被送上了峰，内涌一，前端也星星的白浊，脏了锦被。

余韵太过漫长，迟镜无力地在榻上。他急促地息，不知何时，那冰凉的手已离开自己。黑暗中的声音都消停了，一时间，万籁俱寂，此夜阒静。

他忍着不发声音，任那只手作。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徐徐探他内。里是而的，迟镜不禁低低地“啊”了一声，这只手立即来，往他上不轻不重地一拍。

糟糕。

半晌后，季逍轻轻吐一句：“下来，等着。”

他显然嗅到了空气中情的味，霎时间被烛光映衬的神十分彩。饶是面上不显，微的嘴角和闪烁的目光也卖了他。

说来破坏氛围，可迟镜每发现一件谢陵有违于“伏妄君”之称的事，都忍不住暗中嘚瑟，心说想不到吧！即便这件事是，他在榻上表现不好时，或者谢陵心情很好时，常会以一些不堪说明的小手段惩戒他。

谢陵会打他。

世人不敢想象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迟镜突然到难过。得知谢陵事以来，他第一回真真切切地为这个人难受了。

指腹用力磨过他内一要命的凸起，迟镜一哆嗦，顿时叫了来。他羞红面孔，赶忙埋被褥，那只手却已狂风骤雨般，开始不停挲他不经碰的地方。

时间久了，也好似幻觉。

迟镜被养得太无忧无虑，对许多事都后知后觉。死亡是什么，是从此之后想见一个人，只能去回忆里追寻。他对谢陵，并无恋之情，可三年来床笫缱绻，谢陵对他……也毫无留念吗？

迟镜不服，但不敢反抗。此时的他心情复杂，因为更能确定这只手是谢陵的了。不过不知于什么原因，谢陵不与他说话，也没有完整的躯，至于以后会变好还是变差，都不知。

但现在谢陵人都没了，难说他鬼还回来睡自己？季逍信吗？

迟镜受着黏的下，第一反应竟是如何跟季逍解释。以前谢陵半夜回来睡他，第二天都是季逍理床榻用。他们二人胡搞，季逍是唯一知情的。

黑暗中，谢陵的手再次探他的，这次是两手指，在他内缓缓摸索着那碰不得的地方。谢陵对他的极为熟悉，不可能不知他的在哪，可谢陵总是不轻易让迟镜如愿，一直若即若离，不肯给他个痛快。

迟镜小声：“你到底不呀……不上不下的，我好难受。”

迟镜一咬牙，昧着良心：“得知你死了，我很难过。现在，你，你是活了还是没死成？我、我才放下心……啊！”

迟镜不敢说话，整个人缩在最里面，小心翼翼地望着季逍不动。

迟镜被摸得发，双夹被褥。他只能低低地唤谢陵名字，这只手太熟悉，多少个夜晚他等得睡着，半梦半醒间，都是被这样轻抚而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