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怕报应吗？”

脸上狠厉的表情逐渐消失，寒明远安静地将耳朵贴近福烨煊的膛，伴着温的心声传耳朵，的衬衣被洇一大片。

“够了！”

他曾经将无数Omega带那个房间，而后又将他们的尸抬来，他责怪寒明远毫无人残忍嗜血，可寒明远的每一次杀，都是他纵容的。此刻边的少年，是有着自己人一半血脉的Omega，他想起对方走调教室前问自己的那句话。

候你就不用再天天输血，也可以去你喜的事情了。”福烨煊将寒明远抱在怀里，一遍遍亲吻他的额，“远远，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褔叔，再给我个标记吧，好让我下辈能循着标记找到你。”

Alpha特有的犬齿刺破没有血的肌肤，寒明远从未受过如此烈的清风藤，不再温柔克制，如同蛛丝一般在血内肆，带来毁灭般的疼痛与战栗。

调教室的房门被推开，寒明远放开下撕裂、已经昏迷的Omega转，一个预料之中的表情。

泪稀释了后颈止不住的血，带着苦涩的咸味，混着罂粟香，扩散开来。寒明远伸蜡黄如草纸的手，抚去Alpha脸上的痕。

长达十几分钟的标记，福烨煊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刻在寒明远每一细血上，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带上自己的印记。怀里的人痛苦地呜咽着，挣扎的手指嵌膛，留下几鲜红的伤痕。

报应？怎么不怕？他的报应早就来了，是生命逐渐消逝的寒明远，是两人再也回不去的情。这些年来寒明远被神和的多重疾病折磨，他的手上也沾满了无辜Omega的鲜血，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想多留寒明远在边，哪怕一天也好。

“唔……”

“你不许哭，褔叔，今天外面光好吗，你带我去园晒晒太好不好……其实我不喜罂粟，我还是觉得白玫瑰好看，等我死了，你把园重新上白玫瑰好不好，等来年天，在光最明媚的那天，你挑一支开得最好看的，放在我的……”坟墓前，好不好？

福烨煊最终还是把寒山带去了寒明远的调教室，那个吞噬了数不清多少Omega命的房间。

听着房间中寒山发的惨叫与咒骂，18岁的寒山何尝不是曾经20岁的寒明远，如果自己当时第一时间找到了寒明远，将他救了来，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

所以一开始，就是他的错，一开始，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寒明远，还行让那么骄傲的Alpha，着上的屈辱和神上的折磨，受了十几年的罪。

“远远，不要闹了……”福烨煊抚去寒明远脸上的血珠，怜惜地将人抱怀里，“是我错了，是我太自私，无法接受你随时会离开我的事实，远远，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轻若游丝的气息终是散了，Alpha再也克制不住，发低沉压抑的泣。他了怀里人还有温度的，穿过冰冷昏暗的走廊，让耀温的光伴着微风洒在寒明远的脸上，如同在光明灿烂的午后睡着一般，安逸好。

所以……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