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们这么解读下去，越解读越。不如我们去九黎山，实地采药，对照解读？”

这山地远的，与九黎山神灵沟通起来，也不方便。

妘明月将衣袖放下，坐直了看向林意歌，定：“不那人有多，我都会杀了他！”

林意歌念得打结，妘明月则听得一脸茫然。

妘明月愣了愣，当即抬手在乌黑油亮又蓬松的大发辫上摸了一下，才对林意歌摊开了手心。

妘明月壮着胆，再次拱手请求：“请林师叔将九黎山药草名和特征，说给弟听。”

“弟养了一群毒灵蜂。不过上回拜山门时，被迎仙阁的阵法杀了大半……蜂群尚未恢复，暂时无法日行千里。”

她原计划是和妘明月先简单解读一遍，剩下一些不确定的，带她去九黎山逐一辨认。

林意歌也不再卖关，只细细描述那些药草的特征，以及丹方残卷上记录的药。

与其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跑一趟九黎山。

……

“你当初从豫州上洛郡赶来州苍梧郡，短短三日，行过一千七百里路，是怎么到的？”

林意歌想象了一下妘明月棱角分明的脸上，遍布青蓝纹的模样，不禁摇了摇，难以理解。

纹面之礼，对于九黎巫女的意义极其重大。

“不过您放心，到了九黎山后，有族人帮忙采集各药草，还有九黎山神灵相助，辨识解读药草，应该会简单许多。”

与当初二师兄三下五除二，要不了一个时辰就对完丹方中灵草药石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还是老问题，她舍不得叫庚辛背着自己和妘明月这个重若丘山的凡人，跨越九州。

只有把那人杀死复仇，九黎落的祖地中的亡灵才能安息。

那人学厌胜之术，又是为了什么？

林意歌慨妘芝巫女的隐忍和用心，同时到一丝担忧。

“报仇雪恨之后，我就能纹面了！”

的灭族仇人实力不弱。”

只见她掌心上趴着一只黑黄相间的毒灵蜂，那毒蜂的肚足有一指，长度也类似。

据那些药草图案显示的特征，妘明月偶尔辨认几，报一连串药名叽里咕噜的，又听得林意歌一雾。

可那九黎山药草的名字是以开天纪年的上古文字的同音字记录的，因此读起来显得格外古怪。

……

说话间，那只大的毒灵蜂王似乎有所应，抬了抬，产下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蜂卵。

不仅如此，妘明月自己对九黎山的药草也还是一知半解，能够答疑解惑的九黎山神灵又主要盘踞在九黎山中……

纹面之于巫女，好比是传国玉玺之于人间帝王，代表血脉和传承的正统，也代表着九黎落的重新崛起。

林意歌，起收好丹方残卷，又转看妘明月。

“是弟对九黎山药草不够了解……”妘明月摸着辫低着，羞愧不已。

过了约有一个时辰，林意歌没忍住，抬手了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