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谢过大长老教诲……”小男孩一边说着，弯下腰去扒开了通红的小，并将勒在沟里的裈巾拉开，完完整整地粉的小。

“父亲问话，可以不回吗？！”狄广训斥：“都快要成亲的人了，还这么不懂规矩！”

狄云羞怯惶恐，连忙将更用力地扒开，回：“狄云自知德行有失，请大长老责罚狄云的后！”

看到儿这般表现，男人只觉得自己此前的袒护与温柔都错付了，便狠下心来，冷着脸拉开儿沟里的裈巾，将硕大的在了狄云致粉的。

仅凭少许的与十足的蛮力，比鹅还大的行扩开了男孩的小门，生地挤狭窄的甬。狄云正觉得羞痛难当，忍不住发痛呼时，狄广

“挨了随年板，又刚被掌掴，小里居然没有渗吗？”大长老在狄云的沟里挲良久，不时轻轻拍打，满意地说：“原以为是个不知羞的，这么看来倒是错怪你了？”

板再度落下，继续执行没完成的责罚。狄云认真受着每一下责打，自从事发以来对爹爹的不满与怨怼，正因为手心传来的温渐渐解。

孔穿之礼的随年板终究不是认真的惩罚，自然也就少了那些严苛的规矩。不用报数，不用左右两板合为一下，但只有一条铁律，就是不能用手遮挡，否则无论打了多少都要重新开始。

狄云闻言连忙谢，大长老这话便是免了他责的惩罚。狄云事后才知，这也是爹爹为他据理力争的结果。之后，男孩跟着爹爹回到了院中央，那里已经布置好一张圆形的小床，以便在场所有人看到行礼开苞的过程。

狄云躺在床褥上，抬起双，手臂环住膝弯，小朝天撅着，随后羞红了脸，说：“求爹爹……为云儿开苞小……”

可就在狄云忍不住抬起手的时候，狄广突然单膝跪地，疾手快地握住了儿的左手，令狄云为之一惊，以为要对自己施以重罚。可事情却并未如狄云所料，爹爹的指尖在他的掌心画圈挲着，给予当众挨板的小男孩温柔的安抚。等狄云的手放松下来，狄广便“得寸尺”，与儿十指扣，再将那只不听话的小手压在儿的腰上，迫使他将小撅。

“罢了罢了。要罚，你爹爹也罚过了，以后这事儿就别再提了。起来吧。”

狄云立刻猜到。

狄云面羞赧，连耳朵都羞得通红，堪比正在挨着板的小了。这十指相扣的动作唤醒了狄云儿时的回忆，每当他挨着家法板，疼得厉害想要逃罚，爹爹就用这方式来安抚他，温柔之余也带着绝不轻纵的持。

“族内疼我的长老这么多，爹爹怎么偏偏请了下手最狠的大伯来打我……”狄云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同时上真真切切地受着责罚的加重，小的忍不住颤抖，小上持续不断的严厉痛打让峰上的红不断加。针扎火烧一般的痛楚不断堆叠累积，让男孩的左手不安分地挪到了侧，看快要忍不住遮挡逃罚了。

上刺痛，唤醒了狄云当众受军法笞责的回忆。一个多月的休养虽然治好了小上的疼，却远远未能让他忘记当众责的羞。想到这里，狄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楚，不禁眶泛泪。

“随年板”结束后，狄广便领着儿到各位长老面前，聆听教诲。但除此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向各位长老，展示儿已经发育完全的小门。过程中也有几位长老因为不满关于狄云的传闻，将小男孩拉到上，请他好好挨了一顿掌掴。他们确实有这个权力施以教训，仅用掌掴已经是莫大的宽仁了。

狄云仿佛赌气一般，回嘴：“云儿不懂规矩，就请爹爹行礼之后，再责罚教训吧。”

狄烽看着地上跪撅着的男孩肩膀耸动，就知这孩又在哭了。明明这父俩对彼此都到愧疚，却又都把心事藏在疏离冷漠的面之下，看得他这个局外人着急。父间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纠结，抱着儿狠狠地一顿，不就什么都解决了？狄烽越想越气，手上的板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得那两的弹不止，红得越来越厉害。

狄广语气平淡，表情亦是不辨喜怒：“云儿怎么又要哭了？不想给爹爹开苞吗？”男人解开衣襟，褪去下裳，从一旁小厮端着的珐琅紫金钵里挑了一些油膏抹在上，随即抓着儿的脚踝，将小人儿拉到了床边。

狄云忽而觉得委屈，泪夺眶而，他咬着下默不作声，小上忽然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掌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