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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压在已经青了的膝盖处。然后那只手就毫无预兆地抓在了路尧的阴茎前端,沿着根部缓缓上移。
喘息猝不及防地从嘴里溢出,路尧死死咬住嘴唇,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体就自动配合着勃起了。
陈寐的右手还环绕在他的后背,左手却灵巧地在自己下身上下游移。
那只手成为了他的全世界,掌控着自己所有的感官与刺激。
一开始只是很轻的碾磨,从根部,缓缓向上推。但快到顶时又骤然加速,掌心虚握,压缩空气,然后狠狠拔出。
空腔打开的那一刻,路尧甚至听到了“啵”的一声轻响。
多日来的禁欲受不了如此强度的刺激,他几乎没被摸多久,就开始哆哆嗦嗦地喊:“你...停...停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陈敛重复,然后回答:“不行。”
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刮过,轻描淡写地:“我说过你有选择的权利了吗?”
陈寐低头凝视着路尧。他看上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了,手铐被他拧得叮咛乱响,全是附满薄红,连话都说不完整。
很漂亮的颜色,胭脂般染在全身各处。信誓旦旦说很有经验,却刚做点前戏就快不行了。
他大概还在用唯一的意志撑着不让自己射出来,勉强记得不敢叫自己哥哥。
这才多久,陈寐有点想笑,如果按照一个被调教者的要求来说,真的很烂,又不克制,又不忍耐,似乎根本没法让人尽兴。
已经到了可以结束的时候,并且没有下次。哦,对,他也很少重复的约同一个人。
他以往在那些sub身上,倾斜的从没有情感,甚至不是情欲,不屑于与他们做爱,只能算是发泄。
陈寐知道自己的想法是病态的,但感情被封锁,他毫不在意,那些人的去留也无所谓,因此关系不可能再进一步。
完全没必要取悦他们的,他们自己享受,或者痛苦,都是咎由自取,或许看他们痛苦的时候还会更满足。
但现在不一样。陈寐想。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如果被撑开,被舔舐,一定更漂亮。
他被其他的冲动捕获,产生出一种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愿望,一种让他觉得很不负责任的想法。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双手都是满的,空不出手指去塞进路尧嘴里,于是陈寐低下头,很重地吻了他一下。掠夺,侵占,不给承受者一丝缓和的余地。
几乎在同时,手掌抚摸着的人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腰肢扭动,像蛇一样紧贴着自己。
那人胸腔剧烈地起伏,收音没收住,甜腻的尾音倾泻而出,又被硬生生压回去。白色的乳液被喷射到手上,西装上,又顺着平整的衣装下摆一点点地滴落。
太丢人了。路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西装也脏了,蹭上去的材质很舒服,应该很贵吧。
自己真是一个很烂的调教对象,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快。可是,哥干的也太犯规了。
他会在调教时亲吻每一个sub吗?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对不起,我赔你衣服,多少钱,干洗,或者重新买,都可以。”路尧说。
原本抚摸着他后颈的手听到这个,捏着他脖子后薄薄一层皮,就把他往后拽。
路尧抬头,看到陈寐原本脸上的笑意没了,嘴角压得很平。
又说错什么了吗?还是说西装是限定版的,买不到也不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