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泽心沉了沉，吕纪知这么多想必也没少打探，兴许是脚才被迫害至此。

吕纪动了动，苦笑，“得，那我再撑几日啰。”

待下人都走后，韩泽脱下官服，了里面的夜行衣。四看了一下，也不知万此人是太过自大还是怎么的，房门也没个把守，韩泽顺利地溜了去。

“别废话，你若是有用，我自然为你寻名医诊治。”

吕纪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也懒得这人是谁，没什么起伏的说：“你既问这个，还看不？”

“什么香毒？”

这时吕纪有些好奇了：“你连这个也查到了？怎么，你是梁朝人？”

他其实本不抱希望了，连日的折磨极度损耗了他的神经，他恨不得一刀解决了痛快，他的病已经严重到清醒时就现幻觉了。

吕纪艰难地抬起手拍拍，示意自己明白。

“不对，香味会传，趾人若是闻到，也要中毒。”

韩泽又悄无声息地回了房间。

“你若是还能撑几日，届时我送你下山。”

“趾早有反心，将我拉下，扶持万上位，为的是借坡互市收集消息，想必最近几个边防重镇的兵力布放都了如指掌了吧。还有，他们产了一奇特的香毒，估计是打算以后用在大梁士兵上。”

“就是我中的，白日里无妨，夜里一旦睡就会装若癫狂，丧失理智。这毒就好在下时只需要燃，闻之有异香，令人不设防，而且只需一就够。”

吕纪察觉到有人来，以为是万又派人来侮辱，刚想开说话就被人捂住了鼻。

韩泽想起了那天的药草，心想那应该就是原料之一，当时只是闻到一就有如此反应，不敢想真毒会如何。

来到后院，四下无人，总算把门打开，韩泽心想，看来此人真是活不了了，万对他完全没有戒心。

吕纪哈的一声，“我中的香毒，无解。罢了，告诉你也好，若趾事败，也算是报仇了。”

“他们有秘药，在趾王里呢。再说，只要往你们军营里投一，隔老远早散完了。”

韩泽也不推拒。酒过三巡后，韩泽醉的不省人事，被人扶到了后厅休息。

方才在席上了话，万把吕纪锁了，反正已经重病难医，他也懒得再添一刀，丢在后面等死。

“那趾遣细作一事你知多少？”

“莫动，我问你几件事。”

韩泽借着月光看清面前的人，脸颊凹陷，看样也是饱受折磨。

“趾在坡起势，意何为？”

他想见见吕纪。

万想溜，随糊了几句就要请韩泽去接风洗尘。

“想想你们胜算也小的，到时候毒香一，全都中招。等士兵们几天几夜睡不好，直接死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