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人肯定知些什么——穆尧卿。

神灵又不说话了——此时的祂就像是台闲置一旁积灰多年突然开启的电脑，运行起来卡得不行，还因为件损坏遗失了许多文件，因此难以判断自己当前所的环境，不知该以何态度面对这些接二连三现的让祂到熟悉又陌生的人，就更别说决定了。

他们的到来让灵隽既觉得松了气，又不由自主绷心弦。

衡：“都差不多吧，不过之前我们被您与镇神大阵的冲突影响，都变成虚幻之许久了，还是阵法中后才恢复过来。”

“……我不能说。”穆尧卿闷闷，“我

然而……

这确实有些惊悚。

灵隽沉默地观察着，她注意到神灵的目光几次在溯等七人的面容、羽翼上停留，祂的问题似乎也暗示着，相比于七人看守者的份，祂更在意七人那让祂到熟悉的面容与羽翼。

——祂过去究竟是有多游广阔？又或者这也是那个害他落得如此境地的人的谋？

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灵隽二话不说，一脚碾碎了他的手指指骨，“现在清醒了么？能说话了么？”

……

打破一室凝滞的是姗姗来迟的溯、衡、绯等七人。

得到生灵的允许，灵隽将穆尧卿拖了过来，检查过他的伤势后给他喂了几枚丹药，既能让他清醒，又让他没有多余力气搞事。

“我们生来便在镇神之地，从未离开，也从未见过创造我们的人。”

——实在不能怪她神分裂，能有帮手分担压力当然是好事，但这神灵心态崩溃、晴不定，完全打消了她最初抱着的、也许有谈判余地的希望，此时溯等七位天然与神灵于敌对立场的看守者到来，或许会激怒祂。

神时代的神灵。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穆尧卿就知这位暴脾气的剑修对他这张完的脸毫无兴趣，但……当她居临下、用那看垃圾的目光看来，而自己灰土脸、狼狈不堪，他仍无可控制地升起一丝羞耻与恼怒。

其他五人轻轻，表示溯和衡的说法都是对的。

银白丝线。

他们离开空间阵法后现的地方与灵隽不同，因此也没见到她留下的标记，但好在殊途同归，在中途去修补了一些阵法漏后，他们终究还是来到了镇神大阵的心之，直面恐怖真神的威严。

顺着灵隽的视线，神灵看向穆尧卿，不禁又想起之前此人对祂的羞辱……但祂仍是同意了这一提议。

他没说话，灵隽也没想着给他说话的机会，面无表情地问：“你费尽心机拿走镇神令牌，连累我也落到这鬼地方，目的何在？”

太过零散了，灵隽本无法据此作合理的推测。

“说。”

——祂在疑惑什么？灵隽完全搞不懂，溯等七人也一样。

于是在沉默之中，灵隽忽然开了：“神灵阁下，您被封印多年，心中似乎也有着诸多不解，但无论你、我、他们都无法解开心中迷惑，既然如此，何不问问他呢？”

相比于颜面，祂更在意隐藏在迷之下的真相。

神灵冷冷扫了七人一，没有立时喊打喊杀，血双眸中反倒渐渐涌上一丝疑惑。

上的这疼痛不算什么，但她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穆尧卿咬了咬牙，说：“你不是知了么？我为祂而来。”

穆尧卿悠悠转醒，睁开便发现一群人围成一个圈，目光各异地打量着他，其中还包括此行的任务目标。

穆尧卿：“……”

溯原本觉得自己能拯救世界，但等见到被镇压的真神，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狂妄。

神灵陷沉思，灵隽也难免有些心烦意。

羽翼。

神灵声音郁，“看守者，是谁创造了你们？”

没错，这七个看守者居然也让祂到熟悉……仅仅是这一面，便让他心弦一颤，萌生与之前看见银白丝线时类似的觉。

事情似乎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镇神封印。

…

“你们看守者一族……都长这般模样？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