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胀,他连着射了两回,或者三回,已经记不清了,整个孔道都刺痛,一滴一滴地淌着透明的体液。
柳明昭红了眼,在他决定放纵一回的时候,崔嘉若的求饶和躲避,都只能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不是疼痛,远不止疼痛,过多的快乐早就成了折磨,崔嘉若已经哭不出声,双唇微微张开,连呻吟声都弱了下去。
他听到风声,或者是昏沉中血脉的流动声,又或者是海浪,把他的意识拉扯着,坠入一场风雪。天空是铅灰色,大地是白茫茫的,他站在那里,无处可去,无路可退。
他觉得冷,身体却在流汗,似乎吞咽了太多烈酒,他低下头,看到云在脚下,而头顶依旧是白茫茫的,他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又是雪。
“七哥……哥哥……”
他不知道怎么办,只会一声一声地叫,柳明昭应他,问他怎么了,崔嘉若又摇头,他的眼泪和汗水彻底交融,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下雪了,他说,柳明昭又应一声,帐子里暖融融的,早就到了春天。崔嘉若瘫软在那里,整个下身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体液都糊在他身下的那件衣服上。
他满足地抱着崔嘉若深吸一口,他身上那股清香的草木气息已经彻底被自己的味道覆盖,并不好闻的腥涩,像一个标记,他从里到外,都是这样的味道。
崔嘉若靠在他肩头,闭着眼,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合,在叫他的名字。
崔嘉若以前喊他七少,后来一直叫七哥,生气叫他柳七,偶尔服软撒娇,会叫两声七哥哥,事后必然不认。
他第一次听见崔嘉若这样叫他,明昭,明昭,陌生又软糯,他刚刚哭了太久,嗓子又哑又轻,是含在唇齿间的呢喃,是在心底辗转无数遍的眷恋。
柳明昭被他叫的心口发疼,整个心脏都像被这两个字压住,他知道崔嘉若的喜欢,因此总是肆无忌惮的撩拨他。而崔嘉若总是克制又压抑的,在他面前除了一点小脾气,从不曾表露出更多的情绪。
“若若……”
他低头贴着崔嘉若的脸颊,细细地吻他的额头和眉心,那双眼睛颤了颤没有睁开。他太累了,那场雪无边无际,他一直走一直走,脚下一空,落到一个怀抱里。
他知道是柳明昭,只有他才能让自己这么安心又这么痛苦,风声渐渐停了,大雪也被风吹散,露出来整片山脉连绵不绝,是太行山的脊梁。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在做梦还是清醒,动了一下又被柳明昭抱住,全身像被拆过一遍,疲惫的连手指都不想动。
“雪停了,我得回去了。”
柳明昭刚收拾完两个人,也是半梦半醒,把崔嘉若往怀里一捞,含糊道:“大半夜的,你上哪去。”
崔嘉若一抬头就觉得晕,他喝醉了吗,现在什么时候了,他和柳明昭在外面喝酒,家里人知不知道?
“不回去,三舅舅要训你的。”
柳明昭顺口接道:“你在这,他不会的。”
他说完才彻底醒过来,崔嘉若已经好几年没有去过霸刀山庄了,怎么突然说起来。他再低头一看,崔嘉若半睁着眼,微微皱着眉,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原来是做梦糊涂了,他猜测崔嘉若大约是梦到少年时自己拽着他去喝酒,误了家宴被三叔训斥,太早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
崔嘉若哦了一声,觉得自己和柳明昭贴的太近了一点,想挪一点又没力气,他醉的太厉害了,眼皮都抬不起来。
你又要出门了吧,崔嘉若小声嘀咕,然后拽了一下柳明昭的衣袖,问他能不能带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