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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没出声,也不知道这次是碰上了什么麻烦事。司巍只有烦闷的时候才找他,大部分时候就睡一觉,心情差一点就操他,再差一点就是方才那般,先抽上一通鞭子,再干正事。而像今天这般泄过一次还不够的,还是头一回。
如果说有谁比司巍本人更希望他事事顺遂,大约就是温盈了。
他全身的肉许是都长在了大腿和臀部,手脚细瘦,但这样伏在床上沉下腰的时候,又算得上丰盈了。
他抽一下,两团软肉就乱颤,在他眼前抖动,中间那个湿红的肉花,紧缩着,精水露出一点,水汪汪地漫在那里。
司巍很快就硬了,他推了一下,温盈便换了个方向跪好,双腿分的更开,拉扯伤处也没让他的动作迟缓。
他一手撑着床,另一手探到身后,主动分开肉缝,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搅两下,沾出的体液抹在肿起的鞭痕上。
司巍握着他的手,然后更深的插进去,同时自己的性器也往进挤,温盈疼的一缩,而司巍的手劲足够大,甚至自己的手指也摸索着往进送。
温盈终于有点慌了,司巍的东西已经够大,自己的手指还算细,勉强忍得,再加一根却是不行的。他撑在床上回头,眼睛带了些朦胧的泪意。
“是我伺候的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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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可怜,怯怯的,听不出畏惧,却有些惹人心疼的讨好。司巍看了他片刻,松了手,温盈赶快抽出来,却没有缩回去,而是主动掰开臀肉给他操。
后入本就够深,他两瓣肉被扯开,司巍的耻毛都刺刺地扎在穴口。而先前的精水被捣出来,顺着腿往下流,来不及淌下去的就滴在下方的床单上。
从背后只能看到他披散的长发,比普通人长很多,也是万花弟子的习惯,他留了许多年,这两年不太打理,没了缎子一般的光,却还是柔顺的。
再下头是有些单薄的背,他的肩不算窄,却很薄,显得锁骨和背后的肩胛都格外明显,能在他身上分出几道印来。
高高翘起的臀部很饱满,是一把按住又会从指缝溢出来的滑嫩触感,被撞到的时候会一整团都跟着颤。而就在圆润的臀部和开阔的肩背之间,那截腰肢便显得十分明显,有几分纤细易折的味道了。
司巍操进去的每一下都很重,温盈总觉得他心里想得应当是一把凶器,然后一刀一刀地把他捅个稀巴烂。
在他觉得自己被捅穿之前,司巍终于放过了他,将他一把翻过来。跪了太久双腿还会不过弯,温盈就保持着双腿曲起大张的姿势,被精液射了一脸,更多的落在胸口。
温盈微微张开嘴,白浊被他舔到舌尖,又勾着在唇上蹭开,他做给司巍看,看他的乖巧和服从,然后跪在他面前用唇舌去清理他的阳物,连小孔都没有放过。
司巍拍了拍他的脸,很轻,这就是结束的暗示了,温盈在心里松了口气,他全身已经没几块好肉,全是这样交错的血痕,再来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司巍像是看出他的担忧,安抚一般摸摸他的发顶,他泄够了火,便恢复成冷静沉着的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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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分寸。”
温盈想你的分寸也不过是死不了,不过相比伺候一回得到的报酬,他觉得这些也不算什么。
如果他能心情好一点就更好了。
得了许可温盈才起身把体内的东西弄出来,一些被操进更深的地方,他早就疼痛难忍,也只好算了。
司巍必定会留宿,温盈揭了弄脏的床单,重新铺了一张,洗的发白,还算干净。温盈一上床就被缠住手脚抱住,司巍把他按在怀里,手掌摩挲着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