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仰着，肩胛支在地面，费力地撑起，裴云景脚尖虚踩在他。玉势上沾满了药，温盈下的迹已经打了一小片，被磨的红，还在不住地收缩，想要吞的更多。

他已经受不到时间的逝，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都成了近乎麻木的折磨。但他一停下来，裴云景就会声让他继续，他听不来两个字里了多少情绪，只觉得他快把自己撕成两半。

他想到温盈，比那些人更下贱，他想知温盈有什么不同，可看来看去，也没什么区别。

裴云景不喊停，温盈就只能继续。

若一定要分，就是温盈的神，他睛里还有一光，只在无人知晓飘飘摇摇，萤火一般怕人扰。

温盈没能回去，裴云景不知发什么疯，既不肯碰他，又要他摆最下的姿态，好像折辱他能得到什么快乐。而裴云景总是沉沉地看着他，目光压抑愤怒，而他也从中看了一日比一日重的望。

“转过去！”不经意间对上温盈的睛，裴云景呵斥，“跪下！”

真奇怪啊，他要杀要放，都是一句话的事，在犹豫什么呢？

他起的动作太大，连椅都被带的翻了一翻。温盈他听到裴云景的脚步声，来来去去，知他在失控的边缘。

他垂着，却也能看到裴云景的衣摆下，微微隆起的一团。他分明有了反应，还要装清，实在无趣。

有了，被撑开过的甬不再涩，痛楚也消了许多。他重新拿起玉势，将手上余下的抹上去，然后再一次用接纳了它。

“……不过如此。”

“该怎么，你自己知。”

裴云景的脸仍是沉，温盈再不堪又如何，对着他生了望的自己，才更让人恶心。

裴云景不满足，他像是被困住了，他甚至去了一趟平日避之不及的青楼，待了不到半盏茶就落荒而逃，一整日都在反胃。

裴云景全绷，温盈在他面前，玩着自己的，他在任何人面前，都能这副下贱模样。他咬着牙，额角渗了汗，搭在上的手指攥青。

温盈微弱的声夹杂着息，一声声往他耳朵里钻，裴云景看着他几浅淡的痕迹，他知这是谁留下的，又是怎样留下的。

有些事不能想，越想越，成了火上浇油，裴云景越想压下那些不知来由的念，下的反应就越难忽视。

温盈求过他一次，他想回去，而裴云景不肯，温盈也不再提。

玉势染了温，却还是的，和炽的不同。的刺激，让他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他们中，和这些死没什么区别。

上，凉的他哆嗦了一下。

他大约猜到了裴云景的心思，闭上专心摆起玉势。这样的把戏也不是没有人喜，有的人自己不中用，就用小玩意磋磨他。

温盈听话地抬起，腥涩的尽数洒在他的间，更多的溅在脸上，连睫都被压的垂了下去。

裴云景反反复复，他猜都要猜累了，这些人啊，平日里不知多少心思，可到了这时候，也差不了太多。

裴云景不是他的客人，蚍蜉撼树的事，他不。

他慢慢用手帕净手掌，哪怕是自己的，他也觉得反。反复了数次，指都被他蹭的通红，才把手帕丢在了温盈脸上。

温盈老老实实地跪趴着，淋淋一片，撑平的着玉势，上面还沾着迹。

说来好笑，裴云景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碰过温盈，他手上总垫着帕，用完了就丢弃。但那些手帕也总会被温盈打，汗或是泪，有时被他咬在中，裴云景又不嫌了。

他问过温盈为什么要自甘堕落，温盈只是笑，摇一摇。他们难得能说几句话，裴云景看到他就像看仇人，温盈摆逆来顺受的姿态，也免不了折磨。

除了常见的角先生，零零碎碎的一些小玩意，珠串铃铛，情药膏都有。裴云景面上不显，但那对夹，能勾起他更多兴致。

他听到衣衫挲的声响，还有些压抑的息，裴云景让他继续，温盈只好将手绕到后，继续自己。

“张嘴。”

他求索的模样，

他想起温盈角的弧度，不能算作一个笑，那张脸不是好看，嘴角却是微微勾着的。颜也粉，让人看了就想上一下，看会不会掐来。

温盈上颜浅淡，发都去的净，尖小小一，掐上两下便泛红。原本松松卡住的夹，迅速变得有些局促，丝丝缕缕的痛向四周蔓延。相连的链条被裴云景勾在鞋面上，随着小的晃动拉扯那两颗粒。

裴云景不敢看他，他连自己都无法面对，小半日都泡在里，看什么都觉得恶心。

温盈抬看他，裴云景实在奇怪，但他一向听话，略微辨认了一下，就先开了药膏，用手指沾了一大团，开送去。

裴云景不碰他，那一箱，又都在温盈上试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