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忍不住挺拱腰部。起初盖乌斯还庆幸那令人疼痛的集中抚慰只持续了一分钟,却未想冒险者重新按步骤开始下轮折磨。
循环至第五个周期,所有感官似乎都聚焦到一处。被吐息扫过的深棕乳晕肿胀起来,胸口自内部开始瘙痒,只有被猫魅粗糙的舌头反复摩擦才觉得舒服。手指刮搔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被电通过似的男人难以自制抽动着身体,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再坚持一会,您离成功只差一小步。”
盖乌斯胡乱点头,双手握拳压在腿间以避免因挣扎误伤,殊不知对方仗着他看不见笑得很是狡黠。冒险者注视闪动玫红光芒的妍丽图案,指甲继续抠弄被玩到张开的奶孔,将青涩果实催至熟透。算上刚才男人总共绝顶了十几次,可这具敏感肉体的主人并不知道那失控反应就是高潮,仍挺高泛红胸膛邀请自己采撷。他俯身用尖牙撕咬,舌尖用力裹紧硬粒吸吮,足以令普通人崩溃的锐痛却使前军团长全身肌群急剧收缩,像牵线木偶般以夸张姿势抖动起来,暖流自小腹流至会阴,从性器“咕”地喷出。
全身毛细孔都舒展着淌汗,乳头过度使用后胀痛不堪。男人艰难地抬起手,确认了射的是精液,如释重负般瘫软下来。脚踝突然被抓住,一根阴茎顺势插进肛门。他紧抿嘴唇,熟练摇晃起腰肢。
“你长官的屁股肏起来感觉如何?”
心脏像是遭重锤击打。面罩被人摘下,帝国兵哀泣着的稚嫩面孔在眼前无限放大。盖乌斯转头怒视冒险者,狼一般犀利的金黄眼眸竟有些阴鸷:你答应过我的。
啊呀。猫魅缩了缩脖子,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杀掉。
“事先声明,这位新‘朋友’没遭任何强迫。看着您那副淫荡姿态产生性兴奋也是人之常情。我们只是和他说如果想要可以直接插进去。”
一旁青年随声附和:“老板说得没错。反正也玩腻味了,就给这家伙开开荤。”
1
“这蠢货的短小阴茎倒也和你那被捅烂的骚屁眼很登对。大伙都在打赌是他先射精还是我们的母狗先潮吹。”
“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也没办法…”帝国兵挺着腰哭得更大声,阴囊将臀肉拍得啪啪响:“呜呜…请不要伤害我,家里的陆行鸟还等着我回家…”
“先管好你自己的小陆行鸟吧!”
这个青年尚有容身之地,可是自己都回天乏术,又如何救得了他。盖乌斯于心不忍,别过脸抱高大腿方便他动作。
护犊子的差别待遇。见到年长者如此轻易就对旁人露出肚皮,猫魅羡慕到牙痒痒,再次对规则作出修订:“谁第一个让他大声呻吟我给五万,舒服到哭出来则有十万。即使失败每次尝试也有五千金。”
这苦力活可真划算。在场男女眼珠子发绿,望向加雷马族的神情犹如看一块贫民的金矿——货真价实的那种。他们忍不住去扒拉帝国兵胳膊:“完事了没有?快点换人。”
“我能够参加吗?”帝国兵啜泣:“上次有个车队愿意载我出城,可是收费很贵。我攒了好久的钱,又被你全赢走了…”
后颈再度传来阵寒意。“我们说好了愿赌服输。”光之战士连忙解释,拼命挽回自己在盖乌斯眼中已荡然无存的光辉形象:“而且你早点给我那张卡不就没这些问题。我把钱还你,剩下靠身体赚取也不是不行。”
真是场闹剧。暗影猎人叹了口气,双臂虚抱对方战栗背脊,口吻恳切又谦逊:“抱歉,将你牵扯进私人恩怨。”和话语相反,湿热肉洞刻意绞紧了柱身,妥帖熨烫每寸敏感筋脉。刚失去童贞的帝国兵哪见过这种阵势,涕泗横流地踮起脚直喷初精。
为避免看客发现异样,盖乌斯将青年搂至怀中,沉声下令:“先别拔出来,继续动。”他收缩括约肌以夹紧粘液,屁股吸着那根变软了的处男阴茎,皱眉酝酿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