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涵终於转过，「学，我知你在担心什麽，但我现在只想这麽过下去。」

但她希望他会知，Ai也是一个能量守恒的公式，她今天能给去很多，那是因为她也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Ai。

李维涵安静两秒，。｜

远方，耘城夜景里的灯好像又暗掉了几盏。

「学。」她打过招呼，也没有很多时间再搭第二句话。

「不是小事。」他打断她，驳回了她方才的话。

「你打算用那张牌？」

「认真吗？」李维涵忽然苦笑，「好，那我认真跟你说好了。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能拖就拖。」

李维涵扭，迎上慕远洋认真的睛。

而她现在能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去。

她现在只想着能多和慕远洋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一餐是一餐。

手机震动了下，她垂眸，发现是慕远洋捎来的消息。

第二张牌……

｜在车上了，一会就到。｜

陆仰萱咬咬，切正题：「搬来了吗？」

後面的问题，她还是需要自己站来一一解决。

「这件事情，我是你我都不知怎麽选，真的。」许文烊摆摆手，「打慕远洋牌，我怕他的分、住址被曝光之後，他的PTSD会加重；不打慕远洋牌，变成你这个谣言就没办法排除，知名nV歌手李维涵和无果男友徐PD饭店开房间全过程全被拍，新闻标题我都猜到了。」

只是这次，不能跟他说实话。

李维涵吞吞，「没有。」

「李维涵你要想清楚，真的。」陆仰萱抓过包包准备要走，想了两秒，还是提醒了她最後一遍：「反正他们给我的说法是，时间不多了，你要自己斟酌。」

「那你现在不搬是在等过年吗？」陆仰萱嗤之以鼻。

如果今天到录音室没有看到陆仰萱，她真的就快忘记有这件事了。

她怕他会自责，怕他觉得是因为顾及到他的PTSD所以她放弃了最好用的牌，怕他想要保护她但发现是他被保护会内疚。

「李维涵。」陆仰萱第一次这麽喊她的名字，「你是认真的吗？」

洋牵扯来的原因。」李维涵长叹，「而且我还没想好，如果不用陆仰萱那招，我的下一个计画是什麽？」

｜「对不起。」她终於可以说迟了很久的歉，「就算在你那里可能事件小事……」

「还没。」

大概是在沙发上发现了她散落的毯，捡起来替她摺成正方形，然後去厨房的冰箱检查的期限，把过期的都丢掉，再去浴室刷牙洗脸，最後回到客厅里，可能会抱着一本书等她回家。

「反正我的想法呢，是你如果真的决定放弃慕远洋那张牌，你随时都可以搬来我家。」苏裔上前，给李维涵一个拥抱。

她想，她大概会很想念这些画面，这些他们同框过，或没有同框的情节。

所以她答应过他了，不会再偷偷离开。

晚上十，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李维涵看着车窗外城市边缘那些因为太远而无法对焦的灯火，反思着上午和陆仰萱的对话很久。

｜在路上了吗？｜

「我明白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仰萱知自己已经无言以对。

「嗯。」李维涵浅浅的回了个字。

「虽然这麽说好像不太对，但老实说狗仔那边除了一直放话让我想备案以外，一动静都没有。」李维涵知她现在会没事是因为陆仰萱一直偷偷的让自己的人在帮她，但正是因为这样，让她觉得短期内，至少往後再推几个小时，她都不会有事，「我还有生活要过，我真的不想再把时间耗在这边想这个了。」

「但我觉得慕远洋那边，你搬走的时候还是跟他说实话吧。」许文烊还在试图劝她，就算这件事他刚刚其实已经说了半个小时都没说动她，「我知你怕他有压力，但你想过吗？当他以後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不知的人，他是不是会更难过？」

很简短的五个字，却看得她睛发。

录音室的空气瞬间降温了几秒，像时间还在沉淀谁偷犯的错。

「你要不要听听看你现在在说什麽？」

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法。

陆仰萱抬手，「好，先不讨论你到底搬不搬，那你有想好你的第二张牌了吗？」

李维涵激的眨了眨，「谢谢。」

李维涵其实一直都记得她搬回去那天他们在楼的对话。

「新歌？」

为了录制新歌，李维涵每天早上八门晚上十一半回家，好像也没有很多时间可以纠结这件事情。

而她彷佛还能看到慕远洋现在在g嘛。

陆仰萱抬了抬下。

她知陆仰萱今天会这麽着急都是因为担心她，毕竟她可能救得了她一两次，但救不了她一辈。

「所以下次别这样了。就算会难受，见一面都会b较好。」他说。

她飞快的敲了几下键盘，然後收起手机。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