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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小区里游荡的一只野狗。
很老,又病,瞎了一只眼,后腿也有些问题,对人类很畏惧警惕,只能从翻倒的垃圾桶看出来它确实在这里生活,但轻易见不到。
那我为什么会知道呢?
因为我喂过它。
有一天我晚饭后在小区内散步,花园里没有几个人,走到深处才听见身后有一种细小的呜咽声跟随,我转头就看见了它。
那时候他已经很虚弱,很瘦了,徘徊着用湿润的眼珠看着我,我不知道它为什么找我,也许我看起来像个善心的人?
但我确实动了些恻隐之心。
我对它说我去买点吃的给你,你如果等我回来,我就喂你。
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从便利店走回来的时候还想着它估计已经走了,这个小区管得很严,一直都在打狗,它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但我回去的时候他还在,趴伏在那里冲我虚弱的摇着尾巴,我剥了香肠给它吃,他就试探的凑过来,谨慎的去咬我手里的肠子,还要时不时停下来观察我的反应。
然后我就摸了它,就像现在我摸小鸭子一样,它畏惧的绷紧着身体,想逃又要去吃我手里的东西,全身都紧张的发抖。
它的皮毛很脏,但又非常温暖,当我的手触及到他粘结的毛发下的皮肤时,几乎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
尽管它在发抖,尽管它在畏惧,尽管它无比想要逃离,但我手里有它想要的东西,所以它不会逃。
我可以用香肠控制一只狗。
我当然也可以用权力控制一个人。
我的手渐渐向下,从小鸭子有一个桃形尖的发尾滑落到他细腻的后颈上,小鸭子的皮肤是浅麦色的,很均匀,看起来也很可口。
他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紧张又温顺的任由我暧昧的轻蹭他的脖子,在他被勒伤的痕迹上打转,每当我囫囵的掠过那个伤痕,小鸭子就屏住呼吸。
“姐……”
小鸭子低低的叫了一声,听起来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又像只是单纯的哀求,我收回手“嗯?”了一声,尾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欲求。
小鸭子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太像了……就是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警惕的,畏惧的,明明在讨好,却又随时准备着逃跑……就是那种眼神。
但小鸭子很快就狼狈的躲开了我的视线,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突然按开了安全带的带扣,交叉着双手将自己的上衣卷起,露出细窄的腰肢和青年有些消瘦的胸膛。
我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就随便挑了挑眉。
这个冷淡的反应明显浇灭了小鸭子的某些勇气,他侧过脸看起来有点难堪和犹疑,似乎不确定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正确的方法,抓着衣服边缘的手紧了紧,最后一咬牙,还是将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
此时正值深秋,天气已经有些凉了,青年赤裸的上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青涩又脆弱的色情感,明明作着这种勾引一样的事情,却意外的一点风尘气也没有,像是只笨拙的蹭着主人手的小狗。
我这已经是第几次觉得小鸭子像狗了?
我心想,但此时比起那些,其实更惹我眼的却是他身上的伤。
果不出我所料,确实非常严重,如果只是一身青紫那还可以说是被人殴打了,但当我看见他身上那些明显的烫伤和胸前红肿破损的乳头,我就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