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为什么恰好是我的选修课老师?嗯?我以为以后都不会见到你了。”湿热浓重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的耳朵烧着,另一只手也顺势自然地摸上了他的腰揉捏着。
瞿向渊躲不掉对方过于强势的靠近,咬紧了牙生生受着。他对温斯尔的恐惧在那两年里仿佛成了种病态的习惯,一靠近就心悸,一凑近就生理性发颤。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跟这个疯子再遇见。
温斯尔在身后抬眼打量着男人愈加成熟的气质与容貌,想起了第一次见瞿向渊的时候,以为对方是单眼皮,后来瞧仔细了才发现他其实是内双。长了双勾人心魄的狭长凤眼,偏偏只透着一股冷漠正经。只有在被自己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对方眼睛里才会有其他不一样的变化,他喜欢的变化。
“本来那两年已经玩腻了,可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温斯尔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发自内心地说出口:“瞿向渊,你越来越好看了。”
瞿向渊:“……”
男人并不想理会他,咬着牙冷静回应:“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和你做爱。”
过于直截了当的回应让瞿向渊怔忡了一瞬。
1
他眉宇一拧:“你他妈说什么鬼话。”
语气严肃得就像在和对方正经谈话,只有温斯尔听出了他声音里藏着的惊乱。
温斯尔盯着他,一边将揉着对方腰身的手掌缓慢移动到男人前端那处鼓起。
瞿向渊伸出自己还自由的另一只手,迅速按住了对方要拉他裤链的手:“你干什么?不怕我告你强奸?!”
温斯尔笑得更灿烂了:“瞿向渊,你不可能会有我强奸你的证据。”
“你要是继续,你看我有没有。”
“你别唬我,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你抓不住我一点儿把柄的。”温斯尔下巴垫在他的肩峰处,抬起眼皮恰好与他视线撞上,星眸里尽是胜券在握的笑意,道出了一件真相,“但是我有你睡未成年的证据。”
后半句话闯入耳中,瞿向渊四肢突然僵硬了一下,瞳仁微怔。
温斯尔将他的反应收进眼底。
“你是不是忘了,我那时候才多少岁。”温斯尔硬着那处,隔着两人的裤子布料,使坏地往前顶了顶对方的臀缝,“要看看谁会进监狱吗?”
1
“你是学法的,这点儿道理你比我更懂不是吗?”
瞿向渊紧咬后槽牙,逐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温斯尔!”
“那明明是你强迫——”
温斯尔轻松地打断他:“可你没有我强迫你的证据。”
他侵得更近,近乎于无赖又带着点儿撒娇的语调:“有吗?有没有?你要是有,我现在就立刻放开你。”
气息环绕在男人颈侧,到底是上了瞿教授两年,摸透了对方敏感的耳下位置,偏要朝着那处呼吸说话。
瞿向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的同时又被撩拨得直起鸡皮疙瘩,心里抗拒终究抵不过生理反应。额间青筋微突着,因压制怒意而紧绷的胸膛,像是随时会将衬衫的扣子崩坏。
“三年没见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叙叙旧怎么样,瞿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