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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贺兰胤换了个姿势，继续躺在他怀里，扯上被就闭睡觉，不然就单单这一个问题，天涯能和他玩问答游戏玩到天亮。

现在这一切不应该现在他们的人生之中。

东玄帝君的死是天人五衰，而天涯只是金死了。

贺兰胤习惯伏在他上，觉不到对方一丝温或者是心声，缓缓：“再陪婉婉几天再回家吧。”贺兰胤一早就知天涯是什么东西，是神，七魂七魄的神，东玄帝君，却又不是唯一的东玄帝君，那么好的一方大神，怎么会让这样吊儿郎当的家伙接班呢？

“……阿胤……如果你不我了怎么办……”天涯的语气更加委屈了。

神不是全能的，但神也有自己一能力，天涯从冥河封印来以后，就知自己以后会怎么上这个第一看见的凡人，也能看到自己和他的结局，所以天涯他血的时候是毫不犹豫的。

贺兰胤哄：“不会的。”见他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又：“我困了，你要撒就明天再撒，让我好好睡一觉。”

天涯是天涯，东玄帝君是东玄帝君。

天涯见贺兰胤第一的时候就发现他会死，上就会死在自己面前，了一滴自己的血是为了救贺兰胤，可是贺兰胤在上用过禁术，得到那滴血之后就会发狂。甚至，他让薛婉婉也成为僵尸唯一只有一个理由，贺兰胤需要家人陪伴……

天涯本就没当过几天东玄帝君，但他就已经是“东玄帝君”。

贺兰胤习惯了两千年来他突然间患得患失，轻轻安抚：“我不是在这吗？”

“阿胤，我真的好喜你……怎么办……”天涯抱得他很，生怕下一刻他会化成沙从自己怀中消失一般，互相觉不到任何一丝鲜活的心或是温，会让他非常没有安全。

可笑极了，神明的七魂七魄使他魂有实，却没了金，他也无法投胎，作为只能投神胎之中再造金的神明，天涯只有一无力。他无法反抗自己的命运，命中注定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有天人五衰迹象的神仙，自己成为第二个东玄帝君之后所有神仙都开始了天人五衰，大抵是自己的错，存在就是一错误。

贺兰胤在这两千年来听这些都听到耳朵起泡了，从他怀里支起，趴在他上，又重复：“这么多问题，不都说过很多遍了吗？你不把我的话放心上是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带有命令式的吻，却用着这暧昧的极致神，贺兰胤也不是烦他，只是他总是这么患得患失，哄都哄腻了。

神仙知，不能天机，一旦，命运就会被改写，而且只会越改越糟。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个如果，都是必然，所以没必要用这样的假设问题。

无疑，天涯再蠢再傻，也不会选择第二个。

“睡吧，你不是修士……”天涯知贺兰胤想换衣服过去了，灵网app这统一推送都是这个称呼，而贺兰胤用灵网不是因为他是修士，他是登记在册的僵尸。

众神用冥河封印来封印自己，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是当时唯一一个没有天人五衰迹象的神仙……

“……”贺兰胤无奈再次睁，微笑着威胁，“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闭嘴继续抱着我睡觉，第二个选择去继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凌晨，大量，百住菩萨……

贺兰胤看他闭嘴不声了，才继续闭上睛睡觉。

“我怕你不知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你不我了怎么办？”天涯的语气委屈婉转，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不知的还以为刚刚被在床上几个小时的是他而不是贺兰胤。

但是天涯的血却能让他成为僵尸，为了保持理智和清醒，贺兰胤就离不开自己，所以这一切都是天涯知的……

天涯撑着嬉笑脸撒：“你会不会不要我？你不要我的话，我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你的原因，还会和我一起吗？”

凭什么呀……命运这个玩笑，为什么偏偏落在自己上？

可是没睡几个小时，凌晨三，灵网的app上一条提示——尊敬的修士，您附近现大量百住菩萨，请金丹以上修士在最一线支援，金丹以下修士负责后勤工作。

好多话，他说不，他不能说来，天涯知贺兰胤会死，看见他的第一就知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