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这看似平手的局面对法师界的影响有多远，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够解释的。但是想要改变三个族之间的大冲突，势必得有一方退让，牺牲。

璐璐一秒怔愣，但立刻恢复镇定，他匆匆朝沃夏投去一个愧疚的神，然後跟着俊背影一起离开。

闻言，璐璐叹了一气，「我也没什麽好怪你的，反正你也没伤到人，但是你跟沃夏──」

渊一顿，神sE又恢复到以往那样柔和，「殿下怎麽知？」

璐璐跟着渊转瞬离开白雪城，莉莉亚动作倒是很快，趁着混离开了殿堂，还顺便把两位国王陛下带来，在城门外等待的级车。看见负责拉车的并不是，而是改变T态模样的两只犬，回程路上想必非常安全。

下意识的，璐璐脱而：「那你呢？我也不能相信？」他伸手抓住渊，目光切，「你说的枷锁，不全是真的，对吧？」

「你……是怀疑沃夏吗？」

渊侧过，目光中包使人难以看透的情绪，「没有人是可以绝对相信的。」

光是想像，都令人骨悚然。

两人跟在车後面，渊率先开：「殿下，你会怪我吗？」

俊面孔凝望着他，好半晌没有说话。好不容易，薄双才吐话语，语气中有着些许无奈，以及略带溺的赞赏：「殿下，你这麽聪明，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呢？」

「因为这法向来是双向的，你付了代价受到限制，我肯定也会有为了限制你应该付的东西。」顿了顿，他说：「但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所以我猜，你没有说实话。」

沃夏眸sE一沉，「我会慎重考虑你说的话。但是不要忘了──法师界并不怕你。」

「殿下不用担心，我没事，他自然也是。真的要动手的话，毁掉的绝对不只有一个竞技场。」

「殿下，你有想过他为什麽要选在竞技场嘛？」天外飞来一个提问，璐璐顿时无法猜到他的思路，接着，渊给了他一提示，「毁掉竞技场，有些东西就再也找不到了。」

好半晌，声音渐渐消弭，一银一白的影现在竞技场正上方，两人看起来神sE依旧，彼此衣都有些破损，完全猜不是谁赢了。

可惜拥有悠久历史的竞技场就这样毁於一旦，里面连一块完整的石砖都找不到了，只有一个大沉的凹，足以成为世界奇观。

黑雨魃没有回应，他缓缓下降，双足轻落在璐璐边，朝他伸手，淡淡说：「可以走了。」

璐璐也站在竞技场外，秀丽眉蹙，老实说，他并不希望这两个人受到任何一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