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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说我妈妈坏话。」
「我们没有!老师,我们都可以互相证明的,是他玩游戏玩不过我们,故意打我们的。」
「就是就是!」
「思闻,我先送你回家。」
「我!」思闻见老师黑着脸,再转头看着一张张幸灾乐祸、飞扬跋扈的嘴脸,咬紧了牙根,跟在老师的身後。
古少淩与钟聿爔的脸sE十分难看,他们不发一语地跟在小思闻的身後。
说实在话,这样的情况,他们也都经历过,因为从小就能看见大家看不见的灵、魂,又不知道他们自以为在跟人说话、实际上在旁人眼中就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的诡异,也就被贴上了怪人、神经病诸如此类的标签。
好一点的,是那些不说话、离他们远远的同学;糟一点的,不多说,就像是思闻这样,被围着欺负,老师也因为觉得他们诡异,把所有的问题归罪於他们。
因此,这也解释了,为什麽公会的孩子,大多能相处的很融洽、甚至亲如兄弟姊妹,并真心地把老师们视为父母、爷爷NN般的长辈。
不仅仅是同类人的原因,还因为大多数的孩子都有类似的经历,所以他们也就更珍惜合得来的友人们、师长们。
大概是想到了同一点,两人看向彼此,一同g起嘴角。
可古少淩还是忍不住开口嘲讽道:「看,人与人之间的恶意这麽大,那我们做的这些、保护结界,意义又在哪?」
钟聿爔被他这问话问的一愣,诧异地想开口,古少淩又快了一步。
「我知道这个问题的回答,因为这世界总有良善,而我们是为了这些美好。」古少淩眼一眯,「但想到连这种人都一并保护了,偶尔还是会觉得很反胃。」
钟聿爔略微蹙眉,没开口。
「你怎麽不说话?」
「你都说完了,我要说什麽?」钟聿爔没好气地道,接着一叹,「但我是觉得,也不是绝对,人总是不断在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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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少淩扬眉,显然是想说些什麽,但最後只是耸了耸肩,「是吧。」
是啊,就像是他们的童年有过Y影,但终也因进了公会而有了转变。
但、他们很是幸运。
可总有人非是如此。
b方说,思闻。
「跪下!」
「外婆,我、我没……」
「NN,我刚听学弟们说了,他们说思闻……」
「说!」
「其实,老师说的很客气了,真是思闻先动的手,还把他们都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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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是让你去学习,你做了什麽?怎麽就不跟你父亲──」
「外婆,你认识我的父亲?他是谁?又在哪?」
老太太脸sE一沉,拿起拐杖狠狠地cH0U了思闻的小腿肚一下,「你管他在哪,你先管好你自己!」
思闻吃痛地跪在了地上,疼得红了眼眶,却是一声疼都不喊地瞪着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