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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世状态,对於常人更是完全屏蔽在外,所以父亲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才能见到我,但我一直沈睡,母亲不忍留我一人在族内,也就乾脆回了族,可父亲只能这样来回跑,时间一久……」
花轻似露出了苦笑,「他们大吵了一架,协议离婚。」
众人不由得倒cH0U了口气,在他们的设想里,只觉得应该是时间的原因,花轻似的父亲正常老Si,故而未能见最後一面的遗憾,不料竟还有这样的cHa曲。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最後,古少淩似是察觉到什麽地略微皱眉,「花花,你知道,这不g你的事吧?」
花轻似看向古少淩,勉强地g起嘴角,「嗯,大家都这麽说。」
於是大家又是一阵静默。
先不说他们之间就没有父母亲离异的,就说既然都已经有人劝过了,代表这些对花轻似而言,已是老生常谈,且看样子他很是清楚大家这麽说的原因,但情感上是否能释怀,也只有本人才能自己消化。
因此,大家又安静了下来。
见状,花轻似把下巴搁在枕头上,又继续道:「在母亲也不愿多说的情况下,我本来也不想多提,只不过、呃,总之,因为一些缘故,我後来还是想要找到父亲,所以请公会帮忙,也顺利找到了。」
「不过,时间嘛,其实也是在我意料之内的,父亲已经去世,但我是真没想到,他留了一份财产给我。」
花轻似说的云淡风轻,但大家还是听出他语气里的难受,因此在他左右两侧的颜映星与钟聿爔立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花轻似对他们笑了笑。
「花花你继承了吗?」
「没有,你们也知道,我这样貌也不太方便出现在、呃,我弟跟他母亲面前,所以後来也就透过公会,让他们直接把那笔产业全数转给了弟弟。」
不出所料的决定,大家只是喔了一声,表示理解。
不,不是因为修道之人需要断情绝Ai什麽的,只是有些身外之物,他们相较而言是真没那麽执着,再者就花轻似的状况,既已确定继承伯奇血脉,自是不会在意人族的社会地位或是财富。
「好啦,故事说完了。」花轻似佯装轻松地耸了耸肩,「我就是想说,我真没有那麽在意,尤其是在看到小珠他们之间的牵挂,懂了师父说的:回忆固然珍贵,偶尔思之是为美好,但不该成为自缚的枷锁。」
这话一出,大家忍不住哇了一声。
「好有道理啊。」
「真不愧是花花的师父……耶?对了,花花的师父是、族长?」
花轻似点头。
「你才发现?」
「花花也没明说啊。」
「啧──」
「古少淩!」
见同龄的两人开始唇枪舌战,不想被波及的其他五人主动划分了战场让他们自由发挥後,又继续他们的话题。
当然,还是围绕在伯奇一族上,不过有监於在过不久他们就要前往拜访,所以花轻似也只是大略提了一下风俗民情与基本礼节。
也因为都是点到为止,让大家更加期待了。
微曦。
德福小队的队员们一个个不敌睡神的招唤,纷纷陷入梦乡。
花轻似看着队友们的睡颜,浅浅地g起起了嘴角。
这是他一次说出自己的故事,虽然没有说的很深入,但大家的回馈与安慰,让他这一整晚,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像是被绒毛毯所包裹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