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都一天了……早没了……”
“去哪了?被里面的骚肉吸光了?爸爸的逼肉果然是被精液养肥的。”
“不是,会流出来一些……剩下的上厕所也会出来……”
“爸爸上厕所是蹲着的?”
“嗯……”
“爸爸习惯用逼撒尿了吗?那这根鸡巴还有什么用?”说着,沈斌的手往下挪去,弹了下挂在屁眼下面的蛋蛋,然后握着爸爸的肉棒往外拽,“熟逼又黑又浪,鸡巴却粉得不像话,一把年纪的老骚货只知道用逼爽吗?这鸡巴也不小,难道一次都没用过?”
“没、没用过……啊!轻点……爸爸的鸡巴不像骚逼,经不起折腾……操了屁眼用鸡巴射精还是很舒服的……”
“爸爸真会享受,凸出的肥屁眼看起来也吃过不少鸡巴。”
“嗯,怀着你时,光操屁眼了……骚逼只被舔过,被鸡巴磨过,没再进去……”
沈斌用力抠逼眼,笑道:“今晚要把爸爸的肚子干大,给你的儿子再生一个,愿意吗?”
“愿意……啊……乖儿子快操……逼里有了儿子的种才能怀上……”
骚逼被儿子抠得整个屁股都在抖,沈青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屁股求欢:“啊……斌斌……别抠了,硬了吗?硬了赶紧插进来——趁着爸爸逼水多,给上了一天班的儿子洗鸡巴……”
沈斌骂了句骚货,紧接着往熟逼上扇了一巴掌:“说好了先舔逼的,再撅高点,我要把爸爸骚逼里的汁儿都吸干!”
“啊!”
整块粘湿的鲍肉被儿子含进了嘴里,沈青的身体触电般颤了颤,腿软得差点跪不住了。
沈斌吮吸着塞满嘴的肥鲍,鲍肉软得像果冻一样,咸湿的逼毛也被一并吸了进去,在儿子的嘴里被狠狠欺负着,逼缝里的两片阴唇被舌尖舔开,舌头直探缝隙深处,往流水的逼眼里钻,灵活的舌尖钻出更多的逼水,用力吸上一大口,甜腥的鲍汁直往喉咙里灌,再猛地咬紧厚实的逼缝吸阴唇,两片阴唇猝不及防地合上了,成了一坨骚肉褶,肥黑的阴唇还没来得及享受舌头的爱抚,就被牙齿咬着往外拉……
沈斌吃逼吃得鸡巴邦硬,被裤子勒得难受极了,他一边嘬吸着阴唇和逼水,一边撸起鸡巴,两块蜷缩的肉片在嘴里反复被吸平,口感肥厚又娇嫩,令沈斌兴奋得快失去理智:“爸爸逼里的骚唇怎么这么肥?天生的?”
“不是……啊……以前上课时……经常被同桌摸逼……像挤奶牛的乳头一样拉我的阴唇……缩上去了又拉出来……”
“难怪,儿子好喜欢爸爸的肥阴唇,怎么吃都吃不够,真想当成奶嘴含着睡觉。”
“被玩多了……就变成这样了……”
“爸爸的同学还玩其他的了吗?”
沈青羞耻地说:“用拉长的阴唇卷住香肠……再用透明胶缠住……然后我站着……张开腿揉阴蒂,揉到香肠上都是逼水后……室友就蹲在我裤裆下面吃香肠,一边吃还能一边舔阴唇喝逼水……”
“操!已经玩到这种程度了吗?家里有香肠吗?我也要沾着逼水吃。”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