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作为vanil的每一次。

跪了五分钟左右，他的思维变得涣散，聚焦在地毯上的神也逐渐失去焦，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他的心里很不安，想悄悄活动一下手腕，但考虑到可能面临的惩罚，他制自己又跪了十分钟，在这期间好似有万蚁噬心，令他全烦躁。二十分钟过去，他的跪姿已经接近崩溃，光从表面来看还算跪得笔直，但稍微绕到背后看他在蜷曲和伸直状态下不断变换的手指就能知，他已经要到极限了。

“或许多训练训练就好了。”他只能抱着这样的念在剩余的十分钟内挣扎。其实他可以喊安全词，然后他的主人就会允许他停下。但说安全词也就意味着承认自己达到了无法再继续的境地，可他认为事实不是这样的，他需要的不是安全词，他需要的是一个解释的机会，解释他为什么不能完成这项任务或惩罚。也就是说，我可以完成它，但我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完成任务剩下的分。是否有适用于当前情况的叫停方式呢？他搜寻了一下自己的知识库，想到了红绿灯系统，或许他现在应该说“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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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中的呓语终于是在倒计时结束后清空了，没人知这些诡辩把他折磨得快要疯掉。游戏完全结束后，谢问恢复冷静，复盘自己的表现。

在上课的时候，他会通过换二郎的叠姿势缓解多动的望，然而在这个房间里，他的行为必须严格遵循主人的意愿。“停！”他很想大声叫停，用ADHD的确诊病例换取中断和理解，就像给学校递作业延期的申请，这是完全合理的。然而他并不能，他没有事先沟通过他的注意力不集中问题，并且这似乎不能作为逃避的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导致分心是一个人类共通的问题，他拿ADHD作为取消惩罚的挡箭牌无疑是无病。更重要的是，他隐隐生一个想法，所谓惩罚的目的就是让你再次犯错。

不，不是这个。他已经忍得汗，脑还在飞速运转。我有暂停的正当，我的正当来自于医学诊断和我对自己的把控，我应该先停下来向你解释，而不是你在收到安全词后才让调教中止，尽安全词等于停止也是我给你的权力，但我难没有主动叫停的权力吗，我是说，安全词它不能代表......

不过一个人是可以是心非的，他继续写着博士论文，里面的主旨违心与否已不要，他明白他将产一篇十分平庸的论文。至此，他已然丧失了所有的学术追求，硕士毕业论文获得的distin终于完全成为过去，他平静地接受了他在学术领域的无能。曾经痴迷于理论并对理论产生的认同不代表一个人就能完全接受这个世界所滋生的所有游戏，说到底，他就是个vanil，或许让态度停留在尊重与理解就很足够。

罚——罚跪三十分钟。

完全失败。BDSM中Sub的乐趣在于能够毫无保留地信任一个人，沉浸于主人带给他的每一分每一秒，谢问则想得太多，他试图质疑游戏规则，打破主间的权力关系。他无法享受任务或惩罚，他质疑着所谓的“调教”是否真的有意义。

“在床上，你的每一句话都算数。”复合后第一次，谢问主动要求bottom。王雅德很珍惜地吻着他的脸，郑重地对他说了这句话。

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是心非、拒还迎，不会有安全词，不会有暴力和迫。不要就是不要，摇意味着拒绝。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