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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跳了几下,在滚下桌牺牲前被水无攸轻轻摁住。
「什麽情诗?这不过是皇上给我的口信,告诉我不必再顾忌往事,若有闲暇,可回江南探探亲友罢了。」
水无攸没好气的瞪了齐康一眼,自从知道自己在江南的经历後,这家夥就把赵进当做了头号情敌,每日里都恨得咬牙切齿,也不想想,若非赵进最後放手,他还能和自己团聚吗?
「怎麽不是情诗?无攸你当我不知道这诗的来历吗?不就是那个钱越王的王妃特别孝顺,每年春天都要回家探亲。偏偏这个王爷又特别爱他的妻子,每次都要写信催她回来,後来有一年春天,王妃又跑回娘家了,这个王爷出门见到凤凰花开,心头思念又开始泛滥,就写下了这句话……」
齐康滔滔不绝的说完,水无攸脸色都有些黑了,用修长手指敲了一下他的手背,薄嗔道:「好好一段深情风雅之事,让你这样说出来,怎的如此别扭。」
小闵子的眼睛却亮了,兴奋道:「这故事好听,让人听着心里暖呼呼的,殿下,後来呢?後来这吴越王和他妻子怎麽样了?」
齐康笑道:「後来?老死了啊,还能怎麽样?」话音未落,又被水无攸踢了一脚。他正要说话,却听外面有太监高声唱道:「皇上驾到。」
「父皇怎麽又跑过来了?」齐康皱皱眉头,站起身对水无攸道:「也不是什麽正事,你行动不便,就在屋里等着吧,父皇会体谅的。」言罢他自和小闵子叮当迎了出去。
齐揽来了却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江南皇帝赵进大婚之事。
水无攸和齐康都吃了一惊,齐揽便把大红气派的请帖放到桌上,打开一看,里面的大字皆是用金箔写成,不愧是皇家气派,只不过字虽然不错,却显然不是赵进的笔迹,应是哪个大儒的手笔,从这点上来看,显然说明对冉国皇室的尊敬远不如对水无攸的尊重。
「他要成婚?对象是谁啊?」小闵子好奇的凑上来,叮当也在看着,忽然「咦」了一声道:「啊,公子,不是那个小太监耶,好奇怪,皇上他搞什麽东西啊?」
齐揽把请帖给了儿子後,便坐下来慢慢的喝茶,叮当一句话就让他把茶喷了出来,向来镇定自若的皇帝眼睛瞪得有如铜铃般大,失声道:「什……什麽?太监?」
「是啊。」叮当理所当然的点头,又戳戳水无攸:「公子,你忘了吗?就是那个叫竹枝的太监啊,你当日不是说,他绝不会总做替身……唔……」
水无攸咳了一声,收回手轻轻活动了几下,不管叮当在旁边弯腰呼痛,然後微笑对齐揽和齐康道:「不要听他瞎说。看来这一次,皇上是有意趁大婚的时候邀我和叮当回去一趟,康儿,你是什麽意思?」
「我还能有什麽意思?你若思念江南,我就陪你回去一趟好了。」齐康爽快的应道,丝毫不管皇帝老子朝他使的眼色。他还记得那个表面温润但却无处不透着淩厉的青年,虽然当日他摆了自己一道,但是抛开情敌这个身份,他对那个赵进的评价还是不低的。
水无攸有些为难,视线不自禁的又飘向那封写着「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的素笺,叮当也在旁边默不作声。
于是齐康便明白了他们的心意,豪气干云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声道:「不就是去参加个婚礼吗?这有什麽难的,当初两国打的如火如荼时,本宫都深入敌境两次,更何况现在都缔结了友好盟约。」
话音未落,就听齐揽冷哼一声道:「混账东西,你还有脸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