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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我连推开他都很勉,但我还是会下意识去推。

傅梁辰那双察一切的睛总能轻易看透我在想什么,但他不急,也不气。他只是在玩我的时候更加充满耐心,他从容不迫地让我自己在这过程中一受溃败,于是我一次次看着自己完全左右不了情上涌,理智被湮灭,我里被调教来的习惯反应占据上风,我抵抗不了快节节攀升,抵抗不了一次次被,我混沌中觉着自己的在他的折磨下怎样疯狂地分胺,怎样一边疼一边愉悦到颤抖着、扭动着哭叫声……

我不清楚这恨意味着什么,能有什么意义,这大概只是一徒劳的潜意识里的抵抗。但傅梁辰居然能忍下我这态度,没再让我见血,我不知他在想什么,我只知自己的内心在和对情的瘾对抗,我不允许自己再像过去一样顺服他,像个工一样被他牵着鼻走,我要自己哪怕逃不掉被玩被的命运,也至少是挣扎的,是过抵抗的……然而这抵抗实在辛苦,这不只是对他那个人,也是对我自己已经被驯化来的那些生理心理上条件反对抗。

虽然这动作除了会激起他的惩治,让我吃更多亏,但我依然会在被收拾到意识都不甚清醒的情形下对自己调我是恨他的,我要恨他。

我破罐破摔大不了被他死也不会再顺从的念没能持多久。

这跟勇气或者意志没关系,而是我发现这件事已经完全由不得我了,我拿这本没办法。傅梁辰一如往常用各方式玩我,而我那儿虚弱的反抗在他的势面前本不堪一击,他懂得怎么让我溃败,从生理到心理,当这在他的纵下失去控制,我整个人在他下颤抖涕泪横时,我脑里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说:“周年,看着我。”我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移向他,他说:“手放在我脖上,抱我。”我就昏昏沉沉伸胳膊哆嗦着勾住他的脖,他像以前一样吻我,他气,鼻尖在我脸上狠狠碾蹭着,把我鼻压扁让我本无法呼时,我除了哽咽,别的什么也不了。

他好像改变了策略,很少再对我动怒了,哪怕的时候我不合,他也没有再锁住我的手。脚上的锁链材质并不沉重,长度能够让我走旁边的小洗手间,但是够不到房间的门。

他在我双失神的时候一遍一遍挲我的角,一遍一遍亲吻,他什么也不用说,我就知什么都没用了。

我再也摆脱不了他最喜的那副样了。

我喊他的名字,咬牙切齿,哀哀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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