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是真的，不然个怎能那般模样？”

他笑了笑，知白奉君并非全然无，他的也正在回忆那些愉。

面对着自己的千姿百态，白奉君面不改，李公一幅幅指给他看，言语间颇为怀念。

“这幅，爷记得抱着你的是梁公罢，那时爷就蹲在下方看，差被玉一脸呢……”

李公贴着白奉君的耳，嗓音低哑，一手顺着腰线下，手指隔着纱衣钻间，只在蹭几下，便蹭了一手黏。

也有人信誓旦旦表示睡过那娼，说得眉飞舞。

一传十、十传百，而今男人们提起白奉君，神情无不暧昧，言谈间将白奉君辱了一遍又一遍。

此为后话。

这些白奉君的秘戏图即便是临图，也是难得的珍，有次一些的画师偶然得见，便把主意动到它们上──大量临图，售与钱帛。多少平民争相哄抢，要一睹传闻中的谪仙风采。

“这是背飞凫……”

白奉君合该从未阅览过这类书卷，面上虽不变，耳朵尖却红得厉害。

“熟悉么，玉？这些姿势，还是你看学的……”

彼时，面对清冷的白奉君，李公生一个有趣念。他让白奉君背诵那些词艳赋，而后一边侍奉，一边诵。一首一首，皆不重样。

“海鸥翔……猿抱树……”

“爷还记得玉一边扭，一边给爷诗……”

白奉君开始轻，步伐渐慢，李公却是一边用手指蹭着，一边继续带着他走。

“谁说不是呢？你看过那幅’双龙戏凤’么？两呢！也吃得下！”

李公的手指隔着纱衣，刺翻搅，直得白奉君脚酥，站都站不稳。他靠李公怀中，大蹭向李公下，示媚之意一目了然。

“的什么呢……”

李公停下，嘴角笑意更。那幅图中，白奉君罕见的着红纱，发梳女髻，缀以金钗步摇，胭脂，乍一看，倒似倾城女，偏下裎，着一男，坐于雄上，使得整幅图格外倒错，靡邪更盛。

“对了，是，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

平民们也就只能凭借劣的仿品寄以遐思。贵族们反而因此生更多优越。

李公不以为意，他让别人临图本就是不计较这些的。贵族们也不太当回事，甭说他们手上的是真品或第一手临图，他们甚至能直接光临京华司，指名白奉君接待。

“嘿，你别说，指不定他就好这！糙汉的脏，香味俱全！”

一些画师观览过后，对于图画心动不已，转便问李公可否临摹，李公允了，差人送上几案笔墨供其使用。

有人如是说：”那儿我见过！就上回，街上过来一辆神仙车，那儿下来的时候，嘴都了，腰儿扭得像是要揽客，那还是大白天呢……”

“凭你？人家是伺候那些大人的，哪儿看得上你？”

没让白奉君现于人前，自是于李公的私心，他今日只想单独玩赏白奉君，没有和其他人分享的兴致。

“还有这幅……”

“爷还记得画这幅的时候，玉的扭得特别，邱公的东西确实大，把玉的小得红通通的……”

“真的，一个大人赏给俺们玩的，让俺们随便。本来俺是不碰兔儿爷的，可那婊实在是个上等货！嘴儿的，跟没吃过似的，比女人还浪，儿是哗啦哗啦的，得那叫一个，两去，叫得屋都要掀啰??”

怪不怪，招来貌小侍，领客人去”整顿”一番。

或俯或仰，或坐或卧，每一回，都有一或数，撑开窄径，、驰骋，磨他的，他最难耐的心，向，一脑儿的释放，将整个满烈黏稠的白浆。

在调教白奉君一事上，李公功不可没。他不但手把手的教导白奉君各侍奉男人的技巧，更予他几卷，展开了，当场让他学着的姿势照。

“该不是那两太小了吧？换成老的，一就饱！”

“绿树带风翻翠浪，红冒雨透芳心……”

那些绘卷各不相同，有男和女的，也有男和男的，甚至有混在一的，笔墨肆意、情状大胆。

作为画中主角，白奉君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其他贵族们赏画时，他被安排在一厢房等候，待到贵族们离去，才被李公拥梅阁。

满室无边风月，在白奉君前展开。

“这是鸳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