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后苏瑜也没失去平淡的面，也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笑了一下，嘴角扯嘲讽的弧度，声音仍然淡淡的：“王爷想让我就此放弃？那梦的可是你。”

很不巧的是，也许是怒气冲昏了，加上多日奔波，李衿在这次之后发了两天的烧，缓过来后被告知朝廷的急信，是在他刚烧起来的那天下午传到的，说的就是他父皇病重。

……

言下之意，他现在骂的苏瑜狗屎不如，也摆脱不了他。

李衿想到什么就骂什么，其实骂来自己也还是不痛快，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觉得更不痛快。

也就是今年年初，两人被委派到西北抚灾民，共事了一段时间，一直相安无事，李衿对苏瑜也有所改观，发现他其实并不缺乏才能。

苏瑜也没否认他下药，反而厚脸地用这件事绑架他。

苏瑜收了游离的神，笑说：“我？我想要王爷你。”

今日他实在忍不住，只想和苏瑜针锋相对吵一架一解怨气。

他们多年火不容，只在先帝去世前那段时间有长时间的集。

那又怎样？他看到苏瑜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收了起来，觉得对方也不痛快了，那他短暂的目的就达到了。

说他是个下贱的怪，人尽可夫的婊，靠爬床上位，怎么敢来觊觎自己的。

说着回忆上，他一时怒气冲天，连串地吐几日没说的话：“当初我劝你好好人，你不听，如今还在我面前犯什么病？你这些年那么多相好满足不了你吗？”

李衿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被他一通无廉耻的话惊得脑袋都在烧。

但在收尾的时候，一天晚上李衿莫名浑燥，一失去意识，再醒来边就躺着光的苏瑜，自己也同样赤着，再看两人上的痕迹，明人都知发生了什么。

这话说得暧昧，李衿变了脸。

“我都没跟你计较前几日你的事，你竟还敢将这事放到我面前说！”

耽搁两天，他再往回赶已是来不及了，二皇派群龙无首，连挣扎都没有就落败下来，他李衿也没能见到父皇最后一面。他将这笔账算在苏瑜上，合理怀疑是他故意拖住了自己，好让太顺利上位，借着这个当发来。

李衿怎样的话都骂过了，也不知如何回他，半晌憋一句：“你真如此下贱！”

苏瑜听着手攥了一下又松开，面上始终带着笑意，像是并不在意，理所当然回：“这事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就是下贱，就是要你。再说，上次你了我一晚上，你就没有到？现在说得就我一个人不是，那了我一肚的人是谁？”

不见心不烦，就希望苏瑜能少在他前晃悠。可惜苏瑜并不遂他意，成天跟着他，没话找话和他说，即便他不回应。

李衿这会是什么也不了，多日来憋屈的怒火只能对前人发，从前听来的传闻，好的坏的都往苏瑜上安，就想气。

苏瑜知他是厌恶，但并不住：“如何？王爷给不给？”

说这辈就瞧不起他这人，永远不会给他好脸，让他别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