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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我把它寄养在你那里的时候,你就能听到那句话了。”
吻在秦彻宽厚的背上,我悄悄攥紧自己的手。
“听起来你像是在托孤,非得让它在你出差之前学会?”
“秦彻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什么托孤,我想的是到时候它在你面前说了那句话,你就得想死我啦!”
我轻轻捏了捏他放松状态下的乳肉,软软的,很舒服。秦彻对于我“吃豆腐”的动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在临空市准许的速度下开到了最快。
这次会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也不知道,但我很是珍惜这段经历,我在秦彻的后座上哼着歌,秦彻笑了笑,开始做我的和声。我们俩都没有用心去唱,所以调有些七拐八绕的,但我们俩都很开心。
摩托在他的别墅前停下,几乎是在我和秦彻迈进大门的一瞬间,他便转过身,双手托着我的脸,激烈地吻了上来。舌尖和舌尖相互交错,唇瓣激烈地相互吮吸,我们俩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然后我用力,猛地将他推倒在沙发。迎着秦彻热烈的目光,我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将舌头伸进秦彻的口腔里。
舌头扫过能扫到的每一片区域我都扫过,秦彻嘴里的地方都被我侵占,他搂住我的腰,手垫在我的身下,以免他硬起来的下体给我造成不痛快。我的手拂过他的下颚线,然后慢慢往下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捏上他鼓起的胸肉,察觉到我进攻的秦彻下意识收紧自己的肌肉,却又在我的手揉上他的胸乳时放松。
“我发现,你对我这里一直很感兴趣。”
唇瓣分开,他嘴角留着银丝,眼尾挂着红晕,笑着打趣,我咬上他的喉结,细细研磨。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不是那里。”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向下移动,滑到他的屁股时,作弄地将手陷进那柔软的臀肉后,再伸进他的裤子,顺利地摸在那微微张开的小口上。秦彻畅快地呼气,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将我放在他的腿上,坚硬的肉棒树立在我和他的小腹之间,我指挥着秦彻将我的衣服脱下,只留下一件舒适的背心,秦彻自己的衣服半垮不垮地挂在身上,反而给了他要脱不脱的既视感。
“我进去啦,秦彻,你记得放松,我会慢慢增加的。”
手指轻巧地塞进那不大的小口,湿软的肠肉裹挟上来,秦彻皱了皱眉,伸手抱住我,伸舌吻了上来。他很喜欢亲吻的动作,每次和我做爱到扩张的阶段,都会来索吻,而我每次都会满足他,听着他喉咙传来的轻喘,心口会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手指在肠道里扣弄,我明明知道他的敏感点,却坏心眼的避开那里,让秦彻不住地发出喘息,待感受到一根手指已经完全能被接受,我迫不及待地伸进第二根,在里面作乱地更加明显。
今天的我比起以往更加急切,秦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以为是我更急切地想要拥有他,于是便更敞开自己的身体,以接纳我的进入。
我是个自私鬼,我想拥有秦彻的全部,却又不去想自己那不确定的未来,我无法给秦彻一个确切的承诺,却又在自己承受不住的时候,将他作为自己的支柱,来暂时逃避现实。
些许风霜些许愁,无足之鸟不回头。
秦彻,别回头。
秦彻的喘息渐渐急促起来,我的指腹按压着那些微凸起的栗子状腺体,他的肉棒被我压在我和他的小腹间,皮肉摩擦着敏感的那里,最后,在我最用力的一按之下,他眼神放空,精液喷在我和他胸部相接的地方,我的背心也被他的精液沾湿,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他的小腹处,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滑落在沙发上,聚成一摊小塘。
得亏这个沙发是皮质。
我站了起来,将背心沾染着精液的地方凑到秦彻的嘴边,哄着他帮自己用舌头清理着衣服。蛋白质的苦腥味让他皱起了眉头,我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扬起,低头,在秦彻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小狸猫怎么变得这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