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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也省的受那些人的欺负。」
谢桥听了儿子的这番话,就如同心上被人生生戳了一刀,搂着谢潇小小的身子,忍不住泪下如雨,心内暗思道:这哪里该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说出的话,都是我平日里生活困苦不堪,小潇方能如此懂事,如今细细思想,他从出生以来,竟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难怪对待生死能如此洒脱,只是这对一个孩子来说,也实在是太可怜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擦去满面泪水,心想我个人的面子痛楚又有什麽关系,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孩子治好。於是计议已定,便带着谢潇来到王府前,仰头看着那牌匾出了半天的神,方上前一步,请那些家丁进去给他通报,他要见沈潇。
可巧沈潇是昨日回的京城,刚刚回来便被皇上召去训话,一直到早朝後才放了出来,他疲累之极,一回来便进府睡觉了,这些家丁们多知道此事,因此听见谢桥如此说,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便道:「你这样的人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麽要见王爷,也实在是太自大了吧?」
谢桥脸一红,想着现在的自己的确是没有资格和脸面见沈潇,但看看身旁的小潇,又不由得升起莫大勇气,抬起头道:「我……我叫谢桥,你们……你们只去告诉沈潇一声,说……说故友谢桥来访,他……他说不定会见我的。」
那家丁听见「说不定」三字,哪还肯为他去打扰已经休息的沈潇了呢,正要赶他走,忽然上次的那个丫头又出来了,看见谢桥,不由惊讶问他什麽事,听说他孩子病了,这丫鬟便笑道:「你这人好没礼,虽然说是急难之时,哪里就能以此为由攀我家王爷,他日夜赈灾,如今回来又让皇上宣去,刚刚才睡下呢,不过你的情况也确实可怜,这样吧,这府里还有一个差事,索性给了你,先让你预支两个月的工钱,好先给孩子治病,如何?」
谢桥大喜,他本就羞於与沈潇相见,只不过是走投无路,为的又是自己的儿子,否则若是他孑然一身,纵病死了,也万万不可能到沈潇这里摇尾乞怜,此时听见丫鬟如此说,不由得连连点头道:「这样再好不过,多谢姑娘了,多谢姑娘了。」
那丫鬟抿嘴一笑道:「我就说嘛,你未必是认识王爷的,只不过听见他心慈的名儿,才要当面祈求,既如此,便跟我来吧。」说完领着谢桥和谢潇进了门,来到一个管家模样的跟前,对他耳语了几句。
那管家便看了谢桥几眼,皱眉道:「还带着个孩子,这哪里能用心做事呢?荷香,你不是不知道咱们王府……」不等说完,谢桥连忙上前道:「没关系的管家,我什麽都能做,孩子不会耽误的,我家小潇很懂事的。」言罢那荷香也跟着说好话。
管家模样的人寻思了半晌,才勉强道:「既然荷香姐姐说情,那好吧,就先收下你,只是要勤劳朴实,不许偷懒耍滑,干半年,若你干得好,便和你签下成年的合同,那时赚的钱便能多一些了,饭菜也有分例,所以好好干。」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点碎银,递给谢桥道:「荷香说你孩子病了无钱医治,这是我给你的,不算工钱,你一个男人拖家带口不容易,便当是照顾照顾你吧。」
谢桥捧着那点碎银,不由得十分感激,暗道这世上还是好人多,难得沈潇如此势大,待下人也宽厚,是了,沈老爷在杭州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就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这府里。
想到这里,正要开口打听打听,却又听那管家对荷香道:「老太爷和老太太还有多少日能回来?这已经去了大半个月了吧?」言罢荷香笑道:「早着呢,说是还愿,要去寺里斋戒两个月,这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好了,你忙吧,我还要去街上走走呢。」说完嫋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