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塘就听桃桃说过，有个上辈是大爷投胎变成小姑娘的人，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你大半夜把我们喊来，还必须当面说的，就是这破事？”

迎着郁泽献和正尘满脸怒气，刘玉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脚步继续往后退着。

话音刚落，刘玉书突然察觉气氛有些不对。

那个年代能在二十多岁就发家致富的，不是极有经商脑，那就是手上不净。

刘玉书还在那跟白塘客，正尘急得都快脚了。

显然刘玉书也是临时想到的事情，这会儿上还穿着睡衣。

行人来到街，在指定地见到了打车过来的刘玉书。

刘玉书越解释越慌，因为他看见，郁泽献和正尘已经愤怒到捡路边的砖了。

刘玉书，继续说：“能能能，我记得程大海和她女儿关系特别好，每天下班都要去糕店给她买一块小糕。”

“刘大爷，还能想到其它的吗？”

“你就别在那谦虚了，想到什么了赶说啊！”

郁泽献和正尘一人手捧一块砖，中愤怒的光已经炽到了极致。

刘玉书那张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半天也停不下来。

可白塘拧拧眉，没开。

“啊这……不重要吗？”

“你们咋了？我说的这些消息不重要吗？我觉得重要的啊……”

刘玉书一脸真诚地摇摇，“没了，就想起来这些。”

正尘嘴角挂着咬牙切齿的笑：“老都快睡着了，你电话一打过来，我就把这么多人都喊来了，结果呢？你坑老是吧？”

“刘大爷，糕这事别说了，你还能想起其他事吗？”

“重要个！这些事我们早就知了，还用你说？”

至于有没有人命，那需要切实证据。

“上辈我在程大海那当了三年工地工人，我记得当时不少工友都说，程大海发家的手段不太净，手上没准还沾了人命。”

刘玉书清清嗓，这才缓缓她在临睡前刚恢复的记忆。

众人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到一有用的信息。

最后是郁泽献黑着脸将他打断的。

而且这和程笑的案件也没关系。

郁泽献和正尘两人，中都迸着要杀人的光，几近咬牙切齿。

郁泽献正尘白塘，外加清虚桃桃一老一小，脸上都是掩不住的愤怒。

“好像确实没那么重要……你们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也想帮上忙吗？”

“你们是不知，那时候小糕可贵了，那么丁一块就要七八块钱，当时都给我馋坏了，我总惦记给我闺女也买一块……”

刘玉书突然有些怂了，颤着脚往后退了半步。

“你好，我是特别警情办事的白塘，谢你为我们破案提供线索……刘大爷！”

刘玉书敞亮地跟白塘握握手，“警民合作嘛，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的。”

刘玉书说着说着，话题就开始跑偏了。

不过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喊大爷，白塘确实难受的。

“说话就说话，可不能动手啊！”

刘玉书一脸神秘兮兮，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法律规定，法不明文即为无罪，他不能平白无故就去找程大海质问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