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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宫口。
“这个男人的阴茎必须足够长又足够粗,能够一路破开狭窄的产道,把整个龟头顶进子宫里,像捣年糕一样捣开那些凝结在一起的硅胶卵。不仅如此,他还不能轻易就在我的阴道里内射,必须持久到可以把我子宫里半凝固的胶冻舂捣到重新融化成液态,把一开始只有手指头那么细的产道口给残忍地捅开,一次又一次扩张到手腕那么宽,把我的宫口和阴道彻底捣成他阴茎的形状,就像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我的肉屄和阴道仿佛天生就应该套在那马屌似的阳具上面。
“到那时候,我的内外阴唇都会因为箍着男人的阳具被摩擦太久而烂熟到痉挛,肉屄会张开成拳头那么大的洞,就像是被彻底插坏了般无法闭合,只有到了那种程度,我才能从子宫里把那些裹着胶液的硅胶卵一颗一颗地生出来。
“我将会在这痛苦不堪又快乐至极的产卵游戏中达到数次高潮,当我终于产下最后一枚硅胶卵,那些残留在子宫里的胶液又开始慢慢凝结,我会哭叫着主动骑上那个男人的阴茎,哀求他把浓稠腥臭的精液射进我空虚的子宫里,让深深内射的浓精和那些残余的胶液再次凝结成半固态,取代被排出来的硅胶卵撑满我的子宫和阴道。
“白色的精液冻会像凝固的蜡油一样把我的肉屄严丝合缝地封起来,那两片淫荡的肉唇会被强迫粘合到一起无法分开,让我的整个阴阜里里外外都涂满那个男人的精液,让每一个见到我的人都能闻到我身上那股被彻底操透的味道。
“等一夜过去,那些半凝固的精液冻才会再次融化成胶质液体,我的阴道里填满了像白胶胶水一样稠糊糊的混浊粘液,那些粘液在内外阴唇的肉沟和肉缝里像加热过的芝士般拉丝,无论怎么努力擦拭都清理不干净。
“我不得不一边用手指搓碾瘙痒难耐的腥臭骚屄,一边去找那个把我操得这么脏又那么淫乱的男人,求着他再次把有手臂那么长、拳头那么大的阴茎对准我下身这口不知羞耻的淫穴捅进来,龟头插入子宫深处好好捣弄搅拌,让他晨起还没有来得及释放的一泡热尿全都灌进我的子宫和阴道里。
“那热腾腾的水柱打在子宫壁上激得我浑身直哆嗦,混浊如白胶的精液冻被凶猛倒灌进去的尿液稀释,我的肚子很快被那强力的尿水柱爆射到鼓胀。尿骚味和精臭味把我弄得更脏了,我的阴道和子宫不仅是这个男人的阴茎套子,还彻底沦为了他的尿壶。等他在我的子宫里尽情尿够了之后就再度抽插了起来,拳头大的顶端堵着我的宫口来回研磨,让那些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无法顺利的流出去。
“我努力夹紧自己已经松弛的骚屄讨好那柄凶器,身体逐渐习惯了像被拳交一样插屄玩弄,这根本谈不上交配,而是我堕落成了一个没有羞耻心的性爱人偶,被他毫不怜惜地恣意使用,我身上的每个性器官都被他操弄得直流水。一缕又一缕精液从我的阴茎里涌出,一股又一股乳汁自发地从奶孔里往外呲出,一泡又一泡淫水从抽搐着的阴道里泻出。
“我骑在这个男人的阳具上挺着仿佛怀孕一样快要被撑爆掉的腹部,里面灌了满满一肚子他的精和尿。很快,我就又一次被他操上了高潮,只见我阴蒂后的尿孔里潮喷出一条又高又直的水柱,我被他操到全身都失禁了。当他的精液再一次射进我的子宫里,我听见他在我耳边笑着说我彻底成了他的精尿容器。”
厄尔洛斯脸涨的通红,他紧紧抱住乔尼把对方的屁股压在自己大腿上,乔尼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潮湿感弄得愣了一下,随后伏在厄尔洛斯的肩膀上浑身直抖。
“……噗哈哈哈,你居然、被我说到射出来了。”乔尼笑得东倒西歪。
“你说的那个男人明明就是我啊!代入感也太强了。”厄尔洛斯眼泪汪汪地仰头,这一定会是他最不愿回忆的黑历史,“呜……我不是早泄,我只是太久没过性生活了有点憋不住。”
“好啦好啦,我不笑你了,噗……”乔尼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跟你开玩笑的,我确实往子宫里注入了凝胶液,哪怕放着不管,过六小时后那些凝胶也会自动融化成水性润滑剂,就算你不插我的屄不操进子宫口,我也会自己把那些硅胶卵给排出来的。”
“那不行,实践出真知,我现在就要插你的屄操你的子宫,看你是怎么把那些硅胶卵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