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吗？”程知晦轻声问。

程知晦把陆与书的手抓在手心，叠着放在陆与书的腹，“都这么明显了，还敢说没有显怀。”

程知晦终于被陆与书主动邀请摸到他的小腹，衬衫下摆被撩起来，承认了怀的夫小腹近乎平坦，但手掌覆上去就受到微微的起伏。他还记得先前陆与书平坦到凹陷的腰腹以及致的手，这才一个月就已经掀起柔的波澜。真的很不可思议，毕竟程知晦从没听说过谁怀是一个多月就要显怀的。

陆与书浑颤栗，下的涌一时止不住，滴落在地板上的声清晰极了，仍被堵着，陆与书却被搞到失禁，他还没来得及为此到难堪，得胀满的一瞬被清空。陆与书叫着，骤然空虚的狠狠地收缩，他终于知之前到他里面的是什么。

虽然是事实，但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下，自认为肚过大的陆与书在早期就轻易地被养了极重的态，所以早期的人不仅着中期般硕大的肚而且有着媲晚期的沉重态。

买来的验全用完，程知晦终于停下，站在一地提示结果未怀的验里，等早就过去的陆与书醒来时，再次问：“怀了吗？”

他似乎早对陆与书的沉默与固执有所预料，单手拉开书包的拉链，随着哗啦啦得声响倒了满满一桌验。

陆与书的睡意瞬间被驱散，本就陷在情里没恢复的脸更红了，他嗫嚅片刻，反驳地没什么底气：“没有，还没有显怀。”

陆与书被他搞到失禁一次又一次，第三次他就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喊怀了怀了，但是程知晦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程知晦来来回回地抚着陆与书的小腹，冷不丁地开：“才一个月就要显怀了，显怀这么早，陆老师是急着让人知被我搞大了肚吗？”

四支淋淋的验现在前，无论他怎么躲避，程知晦都会把它们移到陆与书的视线正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只验每一支都不约而同地显现两条鲜红的线。

陆与书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吞咽，药片在嘴里着着便掉去，直到程知晦跟他说是安胎药，他才攒了力气咽下去。

“陆老师摸了吗，怎么样？”

有满地的验警示，陆与书不敢太反驳程知晦，何况在程知晦反复的充满暗示的诱导询问里，他也开始觉得怀一个月的自己着这样的肚确实是大得有些超过了。

“没关系，总要承认的。”

陆与书立刻回答：“怀了怀了！”他还一把抓过程知晦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像是生怕程知晦不知他怀了，还有委屈地补充：“一个月了。”

陆与书才怀上一个月，但已经初步验了期的不易，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困得睡不醒，还恶心得吃不下东西，虽然原本打算把怀的事情隐瞒到底，但陆与书不得不承认，自从知怀以来，他只有在被程知晦抚着小腹这一刻心里是平静的。温的手掌带着一重量覆在陆与书小腹上，沉甸甸的温度给陆与书带来说不的安全。

的被程知晦堵住，程知晦四指陆与书的，拇指却压着铃堵死，陆与书逐层累积的快宣不便另找。这时刻，另一官的存在就愈发鲜明，被异，又被程知晦百般挑逗的女不知疲累地，被推到也不得放松，不知为何的异在绞缩到极致时被猛地推向更，汹涌的快堆积着冲向全新的隐秘通。

程知晦就算词夺理也很理直气壮，陆与书的肚怎么也不到他说的那显怀的程度，但即使只有些微的起伏，也确实不能再算是平坦了。觉又比视觉锐得多，陆与书被程知晦带着抚了几下肚，便再也说不还没显怀的话了。

“显怀了。”陆与书已经是忍着脸在回答，程知晦却并不满足，他继续问，“肚大吗？陆老师见过有别人怀一个月肚就这么大的吗？”

他每一次都四陆与书的，到验被陆与书失禁的溅而显示结果时，不再询问陆与书，而是直接再换四。

程知晦的恶趣味就在此，他要陆与书明明肚不算大，在人前却总是藏也藏不住的一相。

早期的人经不得这么激烈的刺激，陆与书被搞得神智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叫，和痛第一分不清，他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动胎气。但程知晦注意到他开始捂着小腹时，往他嘴里了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