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宁轻笑一声，他自然明白其中关卡。

“噢噢，对了，前几日客师来信，李善的确是随长安令军打理账目。”韩良啧啧：“此人虽祖籍陇西成纪，但非陇西李氏，不过和丹房来往过密。”

这也是世家大族扬名的主要手段，如越国公杨素赞过两人，一个李密，一个李靖，都算是名扬天下，但实际上杨素赞过的世家弟多呢！

“殿下使吾等坐镇洛，无非是接纳四方英杰，襄助殿下。”屈突通突然：“如此人，理应笼络。”

，亦非东。”于志宁手捋长须，“已然探问过了，此人祖籍陇西郡成纪县，尚未满弱冠之年，称长安令李乾佑为世叔，随其从军打理账目而已。”

“李善？”韩良脱而，“东山寺李善？”

屈突通久历宦海，缓缓：“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所以于志宁才有了那句“真能折腾啊。”

这是怕李元吉觉不到痛呢，于志宁翻了个白，“确有才华，李善。”

屈突通和于志宁听得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话来，论在秦王府的地位，论与秦王的亲疏远近，他们都无法和长孙无忌、杜如晦相提并论。

“不到一年，名声鹊起……”于志宁啧啧两声，“真能折腾啊！”

韩良拍案而起，“齐王在什么鬼？！”

“此人去岁曾挫败杜克明，几度得殿下盛赞，辅机言此人如未中的锥。”

“对了，李乾佑兄长李客师随殿下多年。”

顿了顿，屈突通补充：“殿下必然知晓，先不此人……”

“对了，昨日辅机来信，信中提及，河北战事不利，殿下忧心忡忡，还曾经提到过李善。”

但像李善这……不是靠互相捧，而是实实在在以行事派打名声的就少了。

“殿下赞许，为何未秦王府，反而……”

“什么东山寺？”

屈突通摸了摸嘴边密的胡须，心想倒是要找个机会见识一二。

于志宁霍然起，抢过信件，查看火漆后拆开，一目十行，“淮王、史万宝联名，邢州、翼州粮草不济。”

“李药师还在抚平江南。”

“李乾佑……齐王府主簿。”韩良对世家弟关系极为熟悉，“陇西李氏丹房弟？”

韩良是一个月前才由天策府从事郎转任陕东尚书右丞，他也是李世民心腹，李善的传闻早就听得满耳朵了。

如今河北那边打的天崩地裂，陕东这边风平浪静……但也是一封信一封信去京城，两边已经斗成乌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亲卫在门外呼，“邢州来信。”

这个时代，早早扬名的世家弟多了，但要么是勤学苦练，要么是以孝、义举扬名，只要大人一赞……这就算是年少成名了。

屈突通对齐王的不满已经臻至峰，自己是两朝老臣，功勋卓著，即使是秦王也礼遇有加，而齐王……去年洛大战，名义上是齐王围困洛，但实际上是屈突通领军，但李元吉自作主张，结果导致大将卢君愕战死。

在这情况下，屈突通自然看齐王很不顺，想了想后他有不放心，“此人姓甚名谁，确有才？”

这次更过分，刘黑闼大军压境，屈突通两次去信，李元吉连回信都没有。

“心思颇，又有手腕，更兼文武双全，尉迟敬德家大郎在他面前走不过三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