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玄大为惊诧，“这时候回去作甚？”

李玄漫不经心的说完，笑：“如今刘黑闼已然整合兵力南下，某已然令桑显和退兵，就在冀州、州界开战。”

不说其他的，袭冀州、败刘十善，北上击州，三战史万宝都没捞到任何好。

对面的李善始终没有说话，察觉到异常的李玄闭上了嘴。

“嗯？”

李玄还占理的，三战均是野战，需骑兵突袭，你史万宝带的都是步兵，派不上用场啊。

“此战当败。”

又因为河北是不设置大行台，洛洲总能直接辖至少半个河北，而李世民留下的如双士洛、齐善行、王绪、田留安等诸多秦王一脉的将官也能保证李玄的执政。

但李世民被急召回京，由李元吉暂时统率河北诸军，史万宝在洛洲搜捕刘黑闼余党，手段酷烈，而李玄遵循李世民的嘱咐以怀柔，结果两人彻底闹翻。

但没想到，转间刘黑闼复起，因为李世民举荐，李玄升任河北行军总，而史万宝只是副手。

又是一阵沉默后，李玄脸略微铁青，“你觉得本王此战难胜？”

李善微微垂，“淮王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玄哼了声，“那老匹夫欺人太甚！”

李善也随问起一些他兴趣，但在京城没看什么端倪的事。

李玄一愣，随即又问：“真话呢？”

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个时代都有孙孙女了！

聊了好久，李善才转回正题，“淮王……”

在这情况下，李玄怎么可能不一之前的恨意，史万宝被折腾的相当够呛。

“此战难胜。”

这是个非常特殊的职位，窦建德、刘黑闼都是将洛洲作为都城，又因为依靠洛，通便利，是兵家必争之地。

比如那位长乐公主今年多大了？

“假话如何？”

史万宝被气得要吐血，他手下是有两千骑兵的，但之前被李玄行拨走，调给了右武候将军桑显和。

毕竟是个还没满二十岁的青年，第一次独当一面，自然不被人看好，但史万宝不看好是正常的，而刚刚结的友人却也不看好……李玄脸有些难看。

比如房玄龄真的畏妻如虎吗？

“与去年大不相同，刘黑闼已然气，此战必能大胜。”

“治理伤兵营，虽不算军功，但激励士气，亦能扬名，某在报捷文书中提一笔就是。”

也就是说，右武候将军桑显和在州击败刘黑闼，用的大都是史万宝的旧。

李善沉默了会儿，轻声：“若是开战，在下无用武之地，可能返陕东令？”

“玄兄。”李善笑：“你和原国公……”

比如武则天老娘真的是四十多才嫁吗？

年初李世民征伐河北，洛大战之后被急召回京，李玄任洛洲总。

最终年少气盛的李玄吃了亏，洛洲总被庐江郡王李瑗抢了去，这位和史万宝一样是东嫡系。

李善曾经旁敲侧击过，反正房遗直那边一异样都没有，也不知吃醋的典故是不是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