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甘殿内一片寂静，李世民脸颊都在搐，大哥，你这是要掀桌了？

“此次大败刘黑闼，又追击生擒，二弟虽在京中，实有大功。”李建成向二弟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神，“田留安守魏洲，兵力不足，二弟使陕东兵，渡河南上，两相夹击，才终有魏县大捷。”

“观音……”李建成的神渐渐犀利起来，反手拍了拍妻的手背，突然无来由的想到了二弟妹。

李世民嘴角抿住，在心里盘算，可以肯定是河北战报细节京，传东……但使陕东兵，只王君廓本人，以及屈突通、韩良、于志宁，还在河北的李玄、田留安等人知晓。

虽然李玄依附李世民，齐善行、田留安是秦王府，但这不是封赏李世民的理由。

自古以来，被废的太，有能苟延残的吗？

二弟，别以为你没有把柄在我手中！

”禀告殿下，圣人于甘殿相召。”

李世民心思急转，自己在东是有线的，难大哥在秦王府也埋了线？

当李建成心神不定的甘殿后，迎上来的李世民笑着说：“大哥实有识人之明，程名振果有才，斩刘黑闼首级立下大功……”

李建成突然起，猛地将半遮半掩的窗推开，任由冰凉的雪扑面而来。

李世民脸微变，李渊有奇怪，皱眉问：“因何而赏？”

前朝第一任皇太杨勇，被废为庶人，杨广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赐死杨勇，孙大都杀尽，唯独三两孩童放岭南。

李渊并不清楚如程名振之事的那些细节，都也从李建成的态度转变中隐隐猜到了几分，对此他有些无奈，谁让你不争气呢？

就此认输吗？

“河北混战多年，窦建德、刘黑闼先后三度之，田地荒芜，民生艰难，当设河北行台，以尚书令掌之。”

……这其中，秦王府也是了不少力气的，替李建成大加宣扬了一番。

“有这等事？”李渊的脸终于变了。

如果说日后知晓，还有可能……但如此快知晓，是哪里了纰漏？

而李世民……无论在长安，还是在长安之外，都有着极的威望，在军中的影响力，连李渊都比不上，如今除了陕东之外，或许有要加上一个河北。

外间传来人的禀报声，李建成了气，甘殿在甘门之后，横街以北，是外臣绝难内的寝，这意味着裴寂必定不在场。

“淮王弟奋勇击，斩刘黑闼，收复河北，又曾任洛洲总，当任河北行台尚书令。”

李渊微微，示意知晓，这是捷报中写的清清楚楚的，但程名振斩杀刘黑闼为老母妻儿复仇，天经地义，就算他这个皇帝也说不什么不是。

二弟，你觉得你赢定了？

被打了个埋伏的李世民一雾，有懵，但李建成思虑良久，嘴中不停。

一个是郑观音，一个是观音婢。

“已然生擒，却要妄杀，虽有功，亦有过。”李建成漠然回了句，转看向李渊，“父亲，虽程名振斩杀刘黑闼，但却是淮王弟领军追击。”

“父亲，如此大功，这有些轻了吧？”李建成扬声：“而且父亲尚未赏二弟之功呢。”

“玄连连立功，回京后……”李渊想了想，“加衮冕之服，鼓乐二、班剑二十人、黄金二千斤。”

此等密事，大哥是如何知晓的？

一位三十岁上下，态丰腴的女缓步内，将一件大衣披在李建成的肩膀上，“殿下，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