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善行率兵北上，陆续收复刑洲、赵州。

而李建成在这方面就有过了，除了妻族荥郑之外，太原王、博陵崔、清河崔、范卢应有尽有，而且都是正位东之后才招揽的。

朱氏神平静，躬行礼，送别秦王妃府，而李楷一脸的莫名其妙……以李善如今的名声，在河北的筹谋之功，被秦王召府中任职，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吧？

特别是这次，李渊命东人巡视山东，安抚百姓，李建成名魏征之外，还了清河崔的崔昊。

叹了气，李世民换了个话题，“对了，今日已议定河北诸将封赏，田留安封爵国公，齐善行封爵内丘县公，程名振封爵平恩县公。”

清河崔自然不想看到郡望堂号被人夺去……所以李建成一力持齐善行以刑洲内丘为封号。

魏县大败，刘黑闼死，再加上残在洛洲被李玄、齐善行合力击溃，失陷的诸府洲几乎没有抵抗的意志，导致唐军军速度非常快。

“观音婢回来了。”李世民笑：“听闻今日去了客师府中？”

“李怀仁似乎未县学？”

李世民边也有是五姓七家弟，陇西李、赵郡李、荥郑，但要么是偏支如李玄、李守素，要么如郑仁泰、李孟尝这等从晋起兵时的老人。

田留安封国公无所谓，但程名振封爵平恩县公是因为他就是洛洲平恩县人氏，理来说贝洲清河人氏的齐善行理应封爵清河县公。

“朱氏……”李世民歪了歪脑袋，“西汉大司朱诩以沛郡为堂号，后分凤郡、吴郡。”

李世民忍不住在心里计算路程，魏征、崔昊应该已经抵达黄河了。

“快了，必不会使玄长驻河北。”李世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显然，李建成力荐李玄任河北行台尚书令……这件事对李渊还是有影响的。

回到承乾殿，秦王妃意外的发现丈夫一人在书房里独坐，并没有召臣相伴……李世民在去年回京之后，几乎每日都要召心腹幕僚、十八学士议事，以示礼贤下士之风。

快收复了易洲、莫洲。

一想到这儿，李世民就心里发，不过这几天，李渊的态度反而缓和下来了，甚至都没提过那座为李世民特地修建的弘义了。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李善想以科举仕，那就要启程回京，而且需要通过长安县衙的考。

李玄、程名振在收复冀州、州后分兵，后者西去收复恒州，前者东向收复瀛洲、盐洲。

圣人李渊是关陇一脉，对五姓七家有借重，但也有警惕……事实上，从杨到杨广，再到李渊，对世家大族始终有着明显的压制，虽然效果并不太好。

“朱氏自承祖籍关中。”秦王妃摇摇，看了榻上铺开的地图，“听闻玄已然收复河北，不知父亲何日召其回京？”

但偏偏有个清河崔氏。

闲聊了好一会儿，秦王妃看看时辰不早了，准备告辞回，但在离开之前，轻声：“不知朱娘是否知晓，父皇半月前下诏，明年二月初行科举事，但诸州府报考名单需在十二月中旬之前定……”

“三堂传信，李怀仁之母今日登门拜谢。”秦王妃随手整理案桌上杂的书籍，“朱娘气度非凡，茶艺足以称，对朝中局势明了于心，且通晓典故，必有来历。”

李世民冷笑：“父亲几度对山东苛求，其因隐晦，而大哥却……”

秦王妃在秦王府中绝不是个只知俯首听命的主妇，皱眉低声：“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