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九岁，这得养到哪一年啊？

等周氏微笑着将一碗粥放在桌上，拿着胡凳过来之后，八女的神情有些迷茫，满肚的怨气不知如何发。

李善暗骂了句，转看向周氏……啧啧，完全不在乎，时代的福音啊。

那就脆住到那边去好了！

“怎么？”周嘿嘿笑：“无小蛮在一旁红袖添香就不行？”

周一直是住在这儿的，昨晚去吃了病号饭回来后……被李善毫不留情的赶去伤兵营了。

先是盯着李善，然后视线落到正在服侍李善喝粥的周氏上，好一会儿后，八女才小步小步却定的走来……那帮孩常来这儿嬉戏，但八女还是第一次来呢。

有压力啊，这小女孩显然是个人，了门除了三个字之外一句话都不吭声，李善正在想辙呢……实在是挠，冷不丁周来了。

听到“先生”这个词，周就浑起疙瘩，正要嘲讽几句，却看见了桌边的小女孩。

“呃……坐，都坐。”李善笑着，“再去端碗粥来。”

“李郎君……”

抢先起床，拿过衣服侍李善，又去烧、打、饭……如果放在前世，那就是连牙膏都要替丈夫挤好的那贤妻良母。

八女今年才九岁，但眉清目秀，发乌黑透亮，鼻耸，左嘴角还有颗小小的人痣，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坯。

然后……李善转就去了对门，周当然知昨晚周氏就是住在这儿的，事实上这消息传到凌家去，周也是有功劳的。

养到二十岁？

临走之前，周看看在收拾屋的周氏，再看看一直不吭声的八女，珠转了转，回说：“对了，怀仁，既然要参加明年科考，那就要多看看经义了。”

“这个……”

“日后叫哥哥吧。”李善咳嗽两声，没话找话的说：“凌伯如今还在外奔波，定方兄告知正在贝洲，过两日汇合，启程去长安，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

但那边的八女突然起，冷哼了声，转就了门。

你不是想吃病号饭吗？

不过李善还真没打歪主意……玩养成也不是这么玩的，小蛮到现在都只浅尝辄止呢，周氏已经十九岁了，经得起狂风骤浪。

算算时间，肯定都贞观年间了！

“先生回来了。”李善大喜起，“还没吃早饭吧，快坐快坐。”

但显然，人家小女孩不这么想……这个时代的女不像宋明时期那般严守礼法，但衣服被扒了，被看了个遍，放到哪朝哪代都不行啊！

而李善大金刀的坐在那，抬就看见小名八女的凌敬孙女……就是那个被李善扒了衣服的，正神情复杂的站在门。

不顾李善拼命的挽留，周胡收拾了几件衣衫，转就要门。

啧啧，这说话声悦耳如同乐声……李善不由想起那句，清音柔什么的。

“呃……这是……”周一来就觉得气氛不对，瞄了脸红红的八女，在嘴里绕了两个弯才说：“昨晚太冷……回来那几件衣衫，这就走，这就走。”

显然，这是听说了某些事啊……昨晚是周氏第一次住在李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