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边的这个少年郎显然比自己命苦多了，一生就在烟瘴之地岭南，好不容易盼到回关中，却被父亲弃之如略略，一所学无用武之地，面前还有如河东裴氏这样的庞然大，但却能洒脱自如，昂首向前。

为什么？

后四人都是世家，长孙冲洛霹雳堂，履行是北齐宗室之后，杜荷京兆杜氏，房遗直清河房氏。

“苏兄……”李善举起酒盏。

“京中局势，听李德谋、王孝卿略略提起，怀仁有何打算？”

李善正想着呢，苏定方低声：“凌伯还在屋内。”

什么命题作诗，我李善没那个捷才！

李善虽然对门阀世家排斥，但这排斥局限在面对这个集团，倒并不避讳和世家的往……说到底，李善之所以能折腾到这个地步，也有王仁表、李楷两位世家的帮忙。

“一步步来吧，第一步自然是明年的科考。”

去的。

事实上，李善很清楚，门阀世家起源于魏晋时期，但由于数百年来南北割据，显赫一时的隋朝昙一现，门阀世家真正的巅峰实际上是在唐朝中后期，不过那也是他们最后的辉煌了。

苏定方迟疑了下，“士科……听闻以诗文定下。”

不过这些，都需要自己有一定的实力和地位。

李善放声大笑，“不意苏兄亦会说笑！”

前两人都是寒门，程咬金的祖辈曾经仕，但到他那一代已经沦为寒门了。

“苏兄就是这不好，开不得玩笑。”

李善手上把玩着酒盏，心里思绪万千，如果说刀……自己倒是有不少思路，甚至可以给他们一些甜。

苏定方变：“怀仁如此看待某？”

李善笑了笑，心想今晚睡觉前得去温习下那本用拼音字母写就的诗册……他现在倒是记得了。

“怀仁。”苏定方不知何时现在边。

“哈哈，苏兄知晓内情后，可是悔了？”

“这句就是玩笑。”苏定方微微一笑，“共历经数月患难，难还不知怀仁何人？”

虽然力斩崔帛，但李善从没有在这个时代推翻门阀的狂妄念，他试图寻找一条河门阀世家共存的路，或者用一些刀来达到削弱门阀的效果。

李善不停的在心里盘算，已经打听过了，初唐士科是不命题，不糊命，可以事先投卷。

这样一来，自己选择的余地就比较大了，不过需要注意那些用典比较讲究的诗句……一方面自己要得懂，别被人问住，另一方面也要注意，别典故还没问世自己就提前……

咦，的确没看到那老呢！

苏定方觉得自己算是命苦的了，自幼迁居关中，后又不得不迁居回祖籍地，父亲早亡，自己搏杀数年，不得重用，义父死……

虽然说诗才主要靠天赋，但李善不这么认为……我主要靠的是苦思！

所以，李楷邀约，其间好意，李善自然知晓，想想就知了，明日为自己接风洗尘的，没有更熟悉的程默、尉迟宝琳，而是房遗直、长孙冲、杜荷、履行。

两人一饮而尽，苏定方神复杂，诚恳的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显然，苏定方不太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