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动多错，少动少错。”魏征在一旁解释：“洛一战后，陛下亦忌惮秦王之威，殿下当坐而观之。”

“殿下当勤于政事，礼贤下士，招揽英杰。”王珪提醒：“圣人秋正健，不急于一时。”

魏征窥见李建成空神中的沮丧，挥手让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的崔昊退下，上前几步轻声：“殿下，尚不至此。”

“即使为后世计，陛下也必会回护东。”

“一动不如一静。”王珪踱了几步，“不争是争，争是不争，夫唯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

李建成呃了声，情绪有些复杂啊……两位心腹谋士的意思很明显，斗那是斗不过了，山东战事这么大的优势最后还是被李世民翻盘，索咱们以后就不斗了，让你老与李世民斗吧。

魏征轻声提醒，“殿下当凭公而断，择贤举荐，不可于人话柄。”

“舅家？”李建成有些犹豫，自己和二弟不谁胜谁负，窦家都不在乎，怎么可能手？

“那是自然。”李建成珠转了转，“去年陈国公过世，宗正卿也缺……”

“扶风窦氏。”

“此次山东战事，殿下置并无不妥，只是世事凑巧，功败垂成罢了。”

李建成后退两步，长揖行礼，“拜托王公、魏公。”

李建成微微，一个多月前他就是和王珪密谋之后，才以此退李世民，说动李渊，从而夺走了安抚山东之权……只是没想到李世民暗中先行动手。

两位谋士绽莲，好一会儿后，李建成才渐渐恢复过来，他心里也清楚，前隋夺嫡之争，杨广上位之后，废太杨勇难逃一杯毒酒，即使不为了帝位，只为了命，也要振作奋起。

其实窦琮如今并不是扶风郡公，他在五年前爵封扶风郡公，领右领军大将军，但因为诒误军机被一到底，后武德二年、武德四年两次洛大战，窦琮因功晋升，但还没爬回十二卫大将军序列。

“无需挑拨。”王珪笑：“凭公心而断，十二卫大将军缺，扶风郡公当能任之。”

“自要为君分忧。”王珪慨然应声，“秦王如今领陕东大行台尚书令，再领益州行台尚书令，麾下多有文武俊杰，已有尾大不掉之兆。”

魏征、崔昊巡视山东，安抚地方，但大分功劳都记在了凌敬、张玄素的名下……这事是瞒不了的，这两位都是当年窦建德麾下谋士。

“秦王虽功盖世，但太并无过错，东之位依旧稳如泰山。”王珪平日里说话不算随和，今日却要拼了命给李建成鼓劲，“太亦为君，秦王为臣，何来臣功就要篡位？”

输了，不仅没能伸手陕东，还丢掉了本唾手可得的河北。

李建成频频问：“招揽英杰……王公有所指？”

这次输了个净净，将近两年的谋划全都落空了……这一个多月来，李建成有考虑过最惨的可能，而这可能在今天变成了现实。

李渊虽然在称帝之后再也没领军征了，但倍，趋箭，矫健不弱年少时……也是，不好能生那么多吗？

“噢噢……”李建成：“窦琮……”

最重要的是，窦琮早年在太原，与李世民关系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