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他怎能不知自己是病态的？

“嗯，我明白了。”姬夜雪只是轻微的嗯了一声，小到微不可闻。

而姬夜雪还说什么时，龙之凪轻声打断：“姬夜前辈。”

“谢谢。”

他们的差距与立场，远隔次元，无法及。

但她们不懂，他究竟背负着什么，在思虑着什么。

龙之凪的日常，已经被系统搅得七八糟，后又被边围聚着的奇怪少女们，搞得支离破碎。

这样，真的对谁都好，也是当下的最优选。

笼中金雀——很好的比喻了现状。

那晚之后，龙之凪收敛很多，不像以往那般散漫、轻佻，随说着喜。

东京和男木岛，真的是两条永远不会织的平行线。

如他所说，她确实不理解囚禁着他的偏执，究竟是什么。

姬夜雪保持着沉默，似是变相答应了。

“嗯，那就如你所愿吧。”

龙之凪顿了下，接着：“只是，别太究我就好，这样对彼此都好。”

“你努力学习，不就是为了能赚到钱吗？你完全可以……”

他囚禁、束缚着自己，就是不想有朝一日，喜上谁，从而陷痛苦。

津田衣？

而后，他回过，无比悲哀的神，望着姬夜雪，就这样望着。

“就当是这样吧。”

即便理解了，或许也会保持沉默，什么也说不吧？

囚禁着龙之凪的偏执，一直都不是质，而是立场与抉择。

“姬夜前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你觉得是我矫情也好，太自我也罢，都无所谓的……”

如今现状，也已是极限范畴，不能再有变化。

“你就当我有病，就好了，别究我，没有必要。”龙之凪低声说着，里的悲哀难以消去。

这一，他们心知肚明，也都到为止，不去越界。

“不用跟我说谢谢，把你这像是要死了一样的神收起来吧。”

至于姬夜雪？

“姬夜前辈，谢谢你能理解我，我只想维持着这样的日常就好。”

“龙之，你……”

。”

没有人，能破去他的偏执，因为没有相应的条件、资格。

不过是师生罢了。

对上这般悲哀的神时，姬夜雪微微睁大着，一时间陷无言。

姬夜雪望着龙之凪那悲哀的眸，张了张，却是无言。

又怎能不知边的人的意思呢？

偶尔的戏，也只是不想让对方看什么异常来。

但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异响，所以龙之凪清楚地听到了。

他受困于东京，向往着名为男木岛的家乡，只因那是他的，他一切所在。

樱？

更别提了。

情不能凭着盲目的孤勇与喜，而是该思熟虑更多。

这一，龙之凪一直在告诫着她，可她始终不明白，也难以理解这一。

“姬夜前辈，别在说了，好吗？”

姬夜雪对他有兴趣，他知，但这并不是喜，可以及时止损，将这份兴趣扼杀在摇篮里。

他勉自己，挤了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