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萱被他摸得一激灵，也开始打量起这个山来，他和这个男孩似乎被孤立在了人群外，边都是垃圾和不知什么动的尸骨，或许是他们的同类，只有零星几个火苗闪动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不仁，像是随时等待着死亡的到来，鼻尖萦绕着，寒腐臭的朽烂味，这样令人作呕的味，顺着他的，划到他的，让成萱恶心得想反胃，但是肚又烧的疼，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一觉睡醒发现家中什么都不剩了，还好我当时找到了你，也看到了他们离开的背影，还有其他的人被抛弃的人，像我和你这样追逐着他们，可是他们驱赶着我们，他们用他们手中的枪扫我们，有多人都是在那个时候死的。”

对方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这样吃同类的事情经常发生，成萱脑还是混的，什么雌虫？什么，这都是什么和什么？这是哪里？！这不是他该呆的地方，他要回去！

“可是他们都长那个凶神恶煞的样，你能受得了吗？成萱，成萱我们不如找个机会一起死了吧，你看，这个恶心的，只剩下我们这些雌虫和一些老弱病残，大家都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带着我们，我们也并不是自愿留在这里的。”男孩摸上他的脸，对方的手是一样的糙一样的脏污不堪，这样的老茧很明显是这活来的。

“…成萱，当时你还睡着，你没有见到…我背着你想赶上你妈妈，我看到有很多人集中在一起，他们背着所有的，他们背着所有的资源，他们边有军人守候，我特别开心。”男孩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神是发散的，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不知我们还能活多久，这个防空好像已经不安全了，前前后后已经有几批人去探路，没回来，我们都是被放弃在这里的，成萱，成萱我知你很怕疼，你妈想让你活着，可是她又只带你弟弟不带你走，就是因为你是一个雌虫，听说雌的虫，在那边虫里是很珍贵的资源。”那个男孩还抱着他的胳膊，嘴里说着不成逻辑的话语。

要我说你妈还真是狠，你命也真是大，我们已经吃了大概有……二…三个挖掉的雌虫了，好像挖去的，就你一个活了下来，本来说你今天晚上再不醒就只好把你也吃了。”

“成萱，我都忘了，你嗓坏了，你再也说不了话了，我替你选择好了，我们就明天，嗯…明天，那我们死也要个饱死鬼，明天我过去给你偷，我们两个吃饱了再上路好不好？我们下辈一定要一个雄虫，一定…要一个…雄虫…”

“我们就是被留下来的诱饵，他们可恶心了，他们说反正我们是雌虫，他们说反正我们就是天生挨，让谁不是，成萱，如果我们被那边的虫抓到，你是希望我们立刻死呢，还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苟延残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