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瞥了一下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手上则用力把上的姑娘往下。樊杳一下没反应过来，直起的稍微有失衡，于是惊呼着下意识撑住了前人的肩。

“但是如果你想换成双向的门锁来关我……”樊杳饿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面，看起来不太开心。她索拽过对方的手，把钥匙放在他掌心上，然后后退两步，认命般自己的妥协：“你起码要保证我没外卖吃也不会饿肚。”

——是她平时会带在上的、也是昨晚用来自卫的那把折叠刀。

即使窗外乌云大雨，屋里昏暗一片的当下，樊杳依然认了他带走的东西。

俞尘盯着他看，结在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了。

樊杳穿上拖鞋之后瞅了他一，从茶几底下的屉里取了一把钥匙递到俞尘面前，“给。”见对方没有去接这把钥匙，她顿了顿继续，“我不知你昨天怎么来的，但是之后你可以正常开门来。”

昨晚被着成那样，哭着喊他停下，到后面什么秽话都说了，甚至说了求他自己的这……简直是樊杳今天一整天都不太愿意去回想的记忆。

“喔……”所以是死缓。

樊杳是不敢继续聊这个了，但她惯会转移话题，“……你要去哪儿？”

俞尘突然后悔刚刚放开她，他站起，把人拉回来去咬她的，“不需要门锁，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他没有说完，只是转而短促的笑了一声，“等我回来。”

秉持着此时不浪没机会浪了的想法，樊杳事有不想动脑，她拍了拍俞尘的手，示意他先放开自己。

不得不说初经人事的少女确实懂得不多，即使是听说过的东西，没有亲经历过也确实不会往现实上考虑。刚才谈及囚禁与肢切割也只是觉得会疼，半没有往事上联想。现在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换了什么鬼东西，脸唰的红了一层。

少女在他怀里转变坐姿，双岔开跪坐在俞尘大两侧，脚尖探去磨蹭他的膝盖，直起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俞尘，你觉得，我的、我的声音会比没有更让你觉得快乐吗？”

她怔愣了一下，下意识去抬看他的睛，却发现俞尘也正在低看她，目光幽。樊杳这才发现对方的心不是没有加快，而是自己的心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那样快了。

看着她怔愣的模样，男人帮她整理了下糟糟的额发，从茶几上取了什么放衣服袋中，转离开了房间。

“工作。”

“…………”樊杳被他暗示的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再次开始考虑起逃跑的可行。

俞尘用了后槽牙。

来，盖住你的睛，砍去你的双，夺走你的声音与听力，把你变成你所承诺的乖巧模样。”俞尘说，手顺着他的话描摹着对方的形，“你放心，不会让你疼的。”

他不介意樊杳用对待平常人的方式去了解和对待他，从结果而言她确实成功了，只是没有去考虑成功的后果。俞尘的和破坏被她勾的大起，只不过碍于时间极难实行。

樊杳很聪明，所以她很容易就能分辨男人比她更要聪明些。少女收回原本放在他前作弊的手，下意识笑了声，“说得好像我不这样的换你就会容忍我离开一样。”

接着她嘴中的声音便止住了。

“……”其实很多时候人不敢选择死亡本质上就是怕疼，不知为什么这样的承诺居然让樊杳有心安，甚至差忘了自己在什么。

俞尘缓缓用下她，意有所指的坐实了她的想象，“晚上回来让我更快乐一些吧。”

——不过无所谓，他总会让她清楚她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

她把自己的心思明明白白摆在两个人都看得到的地方，连易都不去底线和目的的隐藏。樊杳用这方式告诉他，我看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且我认为你一定会同意我的请求。

方才不知死活的去勾引人，现在私隔着布料贴着男人兴奋灼的，樊杳整个人都僵了。

男人在她面前脾气表现得一向不错，考虑着确实也得门委托，他也不介意暂时放过她。于是俞尘松开手，看着少女撑着他的肩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