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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了。”
我本还想问什么,却再次被他堵住了嘴巴。
“少说话,专心做事。”
原本我以为,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永远都隔着直男两个字,但现在我才发现,这两个字也是可以被真心抹掉的。
而他,我也可以拥有。
事后,我躺在他的怀里,没过多久就听到他突然开口:“难道你就不讨厌我么?”
我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便仰头看去,没想到他恰好也在看我,于是在下一秒,就有了我们隔空对望的画面。
脖子仰久了有些酸,我收回视线,颔首笑了笑。
傻瓜,他怎么觉得我会讨厌他呢。
不过待我重新望向他时,却发现他眼里多了些道不清的情绪。
我有些解释不通了,但一看到他的脸,我就喜欢心口不一,于是冷不丁说了句“……讨厌。”可终究是不舍得捉弄他,便又用很轻的声音加了个“吧。”
我知道他听到了,但彼此都缄默不言。
过了一会儿,我主动提起他的事,想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从床头柜上捡起一包瘪掉的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含在嘴里点燃。
他迟迟不语,这让我以为,他不会告诉我,可烟灰过半时,我却突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之后这短短半支烟的功夫,我便清楚了他这些天的经历。
因为他的不小心,导致他那个女朋友有了身孕。
然而对方现在只给他两个选择:要么三万块打胎了事。要么生下来他养,并且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
说难听点,就是讹上他了。
他红着眼抽完剩下一点,然后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把头埋在我怀里抽泣着说不敢告诉家里,问遍了周围也没一个人愿意借给他,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我不断抚弄他细软的发丝,手脚忙乱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想,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数目不是小事,没人借实属正常,但随之而来的,还有精神上的崩塌。
但就在他真的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出现了,并且敲响了他家的门。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几秒里,我有过震惊,有过生气也有过庆幸。但很快,我的意识又被冷静所占领。生气解决不了问题,我拼命调整心态,只为帮他想办法,一起商量对策。
可想了半天,我还是迈不过道德那道坎,直至后来又再次被愤懑填满,才出口问他:“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和她分手了?”
我突然感到疲惫,胸口也有些难受,我微弱地念了句无用的提醒:“为什么……就不再小心一些……”
那会儿我的音量,估计要再隔远一点,他就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