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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手间里第不知道多少次这样想。
她想和秦伶忠分享感想,然而音乐声实在太吵了,加之酒精麻痹,这么长的句子,怎么说都听不清。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闹个没完,最后笑到有气无力瘫软在一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怎样的人都存在,尤其是在醉酒后。
期间有人来问秦伶忠能不能借他的车开开,尽管他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也有女生来强吻苏实真,简直是莫名其妙。
那天晚上他们换了几家店,一直熬到早晨。苏实真回去重新化妆,秦伶忠甚至还有精力把晨练完成,两个人容光焕发、闪闪发亮,好像通宵三天的不是他们似的,边聊天边开着车去吃brunch。
苏实真不怎么挑食,向来都是秦伶忠点单。她只需要拍几张照片,公事公办地上传社交网络。
关于订婚的事,苏实真自始至终从未表态,好像他们只是打算在游戏里建一个新用户。秦伶忠一点也不过问,大约觉得处理好是她份内的事,就像他这边也只让她去吃了个饭而已。虽然过程很不愉快。
苏实真偶尔会想,假如,她是说假如,秦伶忠成为了父亲的话,估计孩子肯定要经历丧偶式教育。
对此,秦伶忠倒是很坦诚:“我不喜欢孩子。”
“可是我很喜欢啊。”苏实真在吃面包,果酱滴下来弄脏了桌布,清理一定很麻烦,但没有任何人在意。
她只不过是随口一说。
可下一秒,他就做了回应。
秦伶忠盯着盘子,极其熟练地使用刀叉:“那你可以自己养一个。”说完,他抬起头来,她朝他递出盐,他没有接住,只不过注视着她,笑容好看又刻薄。苏实真假装没听懂。
“我会的。”她笑着回答。
这次轮到秦伶忠装没听懂。其实苏实真觉得他是真的没听懂。
“那你今年过年回家吗?”
“不了吧,”她握着手机,微微仰着头,好像在思考,“初五、初六的时候可以回去一下,不过也可能没必要。你呢?”
他摇摇头。
“那我们买点东西吧。”苏实真轻而易举就确定了细节。
她下午还要上班。
提前出门,恰好遇到秦伶忠工作上联系的人。尽管被苏实真打了招呼,对方也丝毫没理睬她。上次见面的时候,秦伶忠说他是朋友,但苏实真知道,朋友有很多种,有能借钱那种,也有不能节前那种。而面前这位则是充当跟班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