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苏实真笑得发抖，发很细很轻，风一就掩住小半张脸，“谈恋的人就是这么没脑啊。”摄像外，她把支票折叠，反正也不会用，索折得很小很小。

“啊？”苏实真说，“卖什么货？脸谱？”

苏实真自嘲地笑了两声：“动不动就有钱拿，这是什么好事啊。”

苏丹青的儿起名叫苏飞宇，小名叫秀秀，如今也十一岁了。最近去了爷爷家，以至于见不到面。

很多年前，苏丹青去外地上大学，也谈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然而不是所有情故事都是傻白甜。她和男友一起生意，当时也是柔情意你侬我侬。未料可以共苦不能同甘，一钱刚到手，对方就人间蒸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云彩。

苏实真想了想，戏谑地笑着，用疑问句回答：“有钱的人？”

“你敢在床上烟，晚上就给我睡猪栏里去。”苏丹青面铁青地警告。

总觉得燥，苏实真伸手去，在衣服里摸索。

安静许多，又转移话题：“你在什么？”

就像现在。

苏丹青说：“不是让你去。我就行了。是让你看摊。就我

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看到他，她反倒忍不住笑声。

“你怎么穿这么多？”苏实真边笑边问。

晚上睡觉，苏实真和苏丹青并排睡在一张床上。陈旧的被与灰尘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其中还掺杂着木床、木柜的香气，像凝聚的云一般挥之不去。

秦伶忠上穿着群青的夹克，甚至比她穿得还要多。又考虑到在南半球，越发匪夷所思。他也笑着辩解，先转到后置摄像，透过全镜拍摄自己的穿着。上是灯芯绒的外，下却是单薄的睡，外加拖鞋，一年四季的混搭展现得淋漓尽致。

“珍惜我吧。”

“这不好嘛。”苏丹青说着，转念一想，还是追加，“但是，太有钱了也不好。”

“小吃啦。”

苏实真盘着发，没怎么化妆，约莫是冷，脸颊与鼻尖都微微泛红。

“男人有钱就变坏。”苏丹青撇撇嘴。

挂断电话，苏实真转过，蹦蹦哼着歌回屋里。

好一会儿没听到回音，秦伶忠倾斜，贴近话筒，还想说什么的。但已经快到家，索缄不言，先保持着通话门，然后换成视频。

“我又不会小吃。”

“你能不能少问这没脑的问题？”

“那还是有脑吧，”秦伶忠说，“回来那天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她笑嘻嘻地问：“为什么呢？”

“我都随便。”

结果被苏丹青一把住。

苏实真又把手给回来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镜颠簸，似乎是去找东西。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传来。

而苏丹青被那半片云彩砸中，肚渐渐鼓了起来。

她选择回老家生下来。

也差不多是那时候，苏实真时常来邻居家客，一待就是一整天。

“年终奖？加班费？”秦伶忠说，“随你怎么想。”

刚刚收拾完，看到她的背影，苏丹青问：“你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啊？”

“别人也有这待遇吗？”

“我打来是跟你说一声，”他说，“你那本《普尔小探案》里有张支票，记得去兑。”

“今年庙会，你陪我去赶一下吗？”苏丹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