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

只是总是显得无无求，对什么都不在乎，看不穿每天都在想什么，所以很难把控。

苏实真嘲笑：“总比毕不了业好吧。”

国内最大的同人展在最近举办。

但在看脸的行业里想埋没女实在很难。

苏实

从秦伶忠住的地方回自己家还麻烦的，有车接送还好，有时候她非要自己走，也就变得很时间。好在苏实真过得比较吊儿郎当，迟到也是家常便饭，基本不把时间当一回事。

与公司合作的游戏展区安排了角的cospy。苏实真外貌比较众，也理所当然担任了重要角。

“有什么尴尬的。”苏实真对着镜补妆。

尽如此，苏实真也早就习惯了被骂，照常盯着指甲走神，时不时用单音节敷衍几句。

其中有几个镜越压越低，显而易见是在寻找不正常的角度拍摄。展会门票平价，可以说是谁都能来，这瞄准裙底拍摄的人并不少见，苏实真也有应对他们的素养。

他们驶车。

她坐上他的车，毫不在意地找车载烟灰缸，但不是为了烟，而是要吐嚼过的香糖。

苏实真了解了人设，穿着超短裙和假发，抬起一侧的膝盖，满面笑容，摆符合角的姿势提供拍照。

“说实话，我确实是不怎么看好你们。”贺正群说，“但是，某意义上，你们也还是般的。我是想不谁能比得上你——”

showgirl和游客发生冲突值得轰动，一不小心被主办拉黑也有可能。好在经纪人刚好在周围，立刻以showgirl状态不佳为由，率先拉走苏实真。

“为什么是我？”他跟在她后，握着他那辆面包车的车钥匙战战兢兢，“大学四年我到底都了些什么啊，怎么就要毕业了。”

她把假发取下来，包着发网，像个漂亮过的小尼姑：“嗯。”

到了楼上，他才开始数落她。

不过，很多时候，她也不是素养行动的。差不多拍完一，苏实真的脸就疾速变黑，目不转睛盯着一名正在专心致志拍摄她走光镜的游客。

她或许知他在说什么，或许不知，就像他不理解她一样。他们自以为脱俗，受最少的事所困，实际只是自欺欺人，不肯耗费心力去揣测对方，却情愿浑浑噩噩，拉拽着对方背而驰。

“还是算了。”苏实真说。

这是她第一次担当女主角。

公司有些人看好她，即便她没放在心上。

不了解内情的话，大概听起来可能有费解。

一众单反镜和手机对着她拍摄。

苏实真不是不知恩图报那类人。

苏实真最大的问题不是工作平，而是工作态度。她不适合模范或榜样，考上大学后经常混吃等死，钱不算大手大脚，但有太不关心收多少。平时当当边角料，只作为存在也还好，一旦负担的压力大了，就容易翻车。为了不让她闯祸，公司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连在宣传册里把她的照片往后、刻意压低她存在放这事都得。

正好是地铁峰期，又不想叫租车的钱，苏实真犹豫良久，末了拨通了某个号码。

贺正群被叫来时非常之懵。

“算了，本来今天就没想让你来的，你现在回去吧。”负责人最后也无可奈何，一了百了问她，“有车可以坐吗？”

贺正群手忙脚递纸巾给她，然后握方向盘，唉声叹气：“你应该不缺来接你的人吧？况且你还是我好兄弟的女朋友，这样搞得我们很尴尬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