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说完就朝胤禟看去，这些细节九爷当然不了解，就见他拍拍手，一个长着大众脸家丁模样的中年汉就推开门来。

“别说荣妃，我看盖山和他夫人都还蒙在鼓里！那大夫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很有人的觉，他说找药材需要费功夫，又说就算药材齐了，要制成工序也很复杂……落到这步田地只怪荣妃人蠢心大耐不住，依爷看，老大带兵打仗是很行，脑却不好使，他玩不过二哥，二哥又不比四哥八哥，这两位都还没动她就闹腾起来，未免太不把皇阿玛放在里。”

“恐怕是准备炼丹，拿活人来炼丹。这邪丹能让服用的人染上一特殊的香，并且有如狐狸转世，媚骨天成……唯一的缺就是绝嗣，就算一不小心怀上，生下来的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贾赦说着还了鼻梁骨，“我也是侥幸听说，并没有亲见过，若传言属实，要炼这丹药须得三名活女，这三人须得同年，分别在上元中元下元节生，时辰也得对得上。最好是养的，‘药材’越名贵来的效果也就越好……”

荣妃是嫡系，她有兄有弟，满门男丁都有官职，这事还不容易？那边立刻就安排好了，唯一的麻烦就在绝嗣这，要容易，要得漂亮并且不让人察觉就很难。荣妃的兄长寻了个谙此的“江湖名医”，对方打包票一定把事情办妥，佳大人为此还付了八千两银的代价。

这事看起来和贾家是一丁系也没有，只有两可能，第一是三阿哥，他就是个斯文人，和自家那个貌岸然的便宜二弟属很对得上，现在或许是没往来了，以前有没有真不好说，荣府毕竟面过。其次就是宁府那边，贾敬一位好，常年在观里修炼，痴迷于炼丹……万一那邪医想不开去借了个丹炉呢？就算没借丹炉，这事一旦揭穿，许多士都得枉死，要牵连贾家还不容易？

照荣妃的想法，只要把前两个炮灰了，那位置就是老三的。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这两年却连栽跟，好不容易贵妃倒了，佟家又送来一个。俗话说得好，姜是老的辣，辣椒是小的辣，小佟佳氏才是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听之任之恐怕会埋下祸，想扳倒她又不容易，佳氏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就寻了个由请母亲来，合计之后还真想了个办法。

说是江湖名医，其实就是邪医，他的确有办法，走的却不是正，丢的那两位小就是被他走了，丢了这么些天，基本不可能活。

使，要么就走错了路。

既然没有新鲜主意，就效仿佟佳，佳一族多男丁，姑娘少，但也不是没有，旁系就有两个面的，都养着长大，模样不输给这几年的贵人。

胤禟问他丢的两位小是不是同年生，中年汉就报了生辰八字，中！全中！

这下前因后果都能连起来了。

贾赦才是真明白了。

往里添本家的人是忌讳，极有可能夺自己的位分，因为站在皇帝的立场只需要一个佳氏的姑娘，另一个他兴就着，不兴打冷也不碍着什么。荣妃能想不到这一？她允了这事，只一条，送来之前须得动过手脚，绝不能让她生儿。

贾赦能想到的符合逻辑的就这两，毕竟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轻易推演不，情况还得九爷来说明。

“比起这个，爷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偏要掳官家小？要是穷苦人家的，给几十两银就能结个死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