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顾山海说。

不过抬了一半，就被裴程平住了。对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旁，也透过隙往外看，不知看了多久。这时候才同他一起恢复了站姿。

顾山海恋恋不舍的看着香味俱全，他未来养给他的第一菜，拉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准备开门。

一只纤细的小手，从门里伸来，挽住孟的胳膊。是顾山海之前看到过的墨女——双尾穿红衣的小女孩。

孟存完号码，缓缓：“顾先生，以后每月中旬，我会准时将房租打你的卡中，请放心。”

顾山海当着孟的面，打了一遍对方号码，听到响动在接听之前挂断，方便对方保存在手机里。

“那个红衣服的是什么？”裴程平问。从门的角度，只能看到小姑娘的两只尾，不过脚不着地，明显不是人。

喵嗷嗷——

“吓我一，你怎么没声音！”顾山海拍了拍。

真香！

顾山海接过信封，当着对方的面，清楚了钱数。确认无误，朝对方了。

顾山海明白，对方肯定当成诈骗短信，直接删掉了。

他的房客里只有小盛傻乎乎的打钱，还直接一打就是半年房租。其他房客的警觉都很。这让顾山海觉很欣，至少他们不会被其他骗轻易忽悠，造成钱财上的重大损失了。

“孟，有什么事吗？”顾山海微笑。

“顾先生，这是这个月房租。”她把一只装钱的信封递给顾山海，沙哑地说。语气很慢，每个字都咬字清晰，让人听得很清楚很舒服。这跟她的职业有关。据说孟以前是一名教师，后来似乎因为什么事跟学校闹的不是很愉快，辞职后在培训机构老师，比过去辛苦，收却多了很多。

“是墨女。”顾山海解释。

他从没看对方佩过画师徽章。这份有什么好隐藏的呢？

“小心！”裴程平对他嘱咐，“看清楚是谁再开门。”

顾山海将门关上，却没有关，留了一。将脸凑到隙前，一直观察到孟回到走廊尽，打开公寓的房门。

他这下明白孟为什么疲惫不堪了，墨女榨了对方的修为。如果再不把墨女收回画中，对方早晚会透支生命，油尽灯枯。

他不知孟在持什么，就算墨女保持这形态，对对方有特殊的意义。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谢谢顾先生。”她目光落在顾山海前佩的画师徽章上。“——还没恭喜顾先生成为斗图师。顾先生这么善良的人，以后若真有什么事情，我会开的。不打扰顾先生吃饭了，回见。”她闻到了饭菜香味。

“是特殊形态的墨女，很费修为。”顾山海对这有经验，现代社会很多传统手艺都已经丢失了。

孟脸一变，微微摇了摇，掩饰：“最近睡不好，有失眠。没事的。”

香味四溢，顾山海立刻就丢下猫猫，守在餐桌前，了一气。

顾山海看着对方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关心：“房租早几天晚几天都没关系的。孟，你气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裴程平端着第一菜来时，就看到一人一猫在沙发上玩得很开心。

谢“顾白”投的地雷！

她单一个人租住顾山海同单元的公寓，就在走廊尽，因为离工作地方近。

顾山海原本一都不张，被裴程平提醒，才想起他们能住在一起，是因为裴程平想要保护他。谢厉家兄弟，让他在危险中。

人类的情，太复杂了。

“……那条短信，原来是顾先生发的呀！”孟不好意思的说，“顾先生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现在就存好。请顾先生把卡号再发一遍给我好吗？上回的找不到了。”

他注视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孟这个人的资料，显示的职业很普通。今天见面，他才从对方上知到，对方同样是一名斗图师，而且至少是二品画师，境界比他当前，所以知不到实力。

顾山海郑重：“那孟多注意休息，你一个人住，有什么不方便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开叫我。我是你的房东也是邻居，理应彼此相互照应。”

她亲密的贴在孟旁，和对方一起门。直到孟的门关上，顾山海才直起。

“房租收到了，孟，我开通了网银，之前群发过消息。以后房租直接打在卡上，不用特意跑一趟。”

叮咚！这时候门铃响了。

“墨女长这样？”这形态的墨女，裴程平还是第一次见。

值得吗？

门铃的是一位40岁左右，气质很好的妇人。她的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着一副金丝镜。很知整洁的打扮。不过这副镜下的双布满血丝，黑圈也很重，难掩疲倦，好像加班了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的样。

他贴到防盗门猫上往外看，发现是记忆中认识的人，立刻“如释重负”的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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