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青没理他，直到把整个公式推完，才抬起，程然已经靠在床睡着了。

室友踢着鞋走来，看到苗小青一怔，指着门说：“我再去逛逛。”

程然还是坐上了椅，被苗小青推到了湖边那片白桐林的树荫下。

“我让酒店送个椅来，我推你。”

程然给他一个不满的神。

酒店方来商议了赔偿事宜，苗小青拍着桌说：如果你们没有诚意，就跟律师去谈。

“土的，我扶你走走？”她问。

苗小青想到昨天下午，心如鼓。

第三天早上会议结束，下午组织去坐船游湖，湖心有个小岛，岛上的峰有座观音庙。

苗小青还专注在推导上，潦草地回：“他们呢，愿意赔就行了。”

“是你一直跟他们誓不罢休的，现在他们妥协了，你怎么一兴的意思也没有。”

她一阵心虚，正要转开视线，程然睁开了睛，大手一揽她的脖，就吻了上来。

苗小青的脚跺着松的草地。青草不是公园里修剪得很短的专用草，而是自然生长的野草，草叶细长柔韧，间杂生长着宽叶类野草和紫的小野。

程然到奇怪，“他们怎么突然想通了？”

“你右脚别用力，我能扶得动。”苗小青见他走两步偶像包袱又背上了，怎么都不肯让右脚拖行，就站着不走了，“你是想发展成习惯崴脚？”

的重量突然一轻，她睁开睛，程然已经躺到一侧，替她整理好了敞开的衣领，然后拉过她抱着。

又是没什么正题的一阵拉扯翻，隔靴搔地拥抱，最后脆抱得的，谁也不动了。

室友往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不对啊，你不是住对面，你们过去呗。”说着站到墙边把拖鞋换了，“程然让我把房间订在你的房间旁边，后来听说你一个人住，我还以为我能独占一个标间呢——”

程然拿着笔在纸上划了几下，狐疑地看着她，“你这是在找男朋友还是在给自己找家教？”

苗小青一骨碌到床边，落地站得稳稳的，一脸肃然。

“我不会对你有多好，”程然又说，“也不懂怎样才算是对别人好。”

程然只当她是吓唬，酒店方也没把一个学生放在里，直接谈崩了。

程然极其认真地望着她，黑亮的眸闪着温的光，那是苗小青一次从他的睛里看到了冷漠以外的情绪。

一个小时后，酒店又来电话，表示愿意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甚至还有神损失费，虽然不多，但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会对你好，”苗小青仰，在他上了一下，“你跟我学就行了。”

“随他们说。”苗小青满不在乎的说，“我自己知怎么回事就行了。”

“意料之中的，这些人就是欺怕——”苗小青顿了顿，把他扯过来，指着算稿上一说，“这里还是不对啊。”

不算是薄，上有的，下才很薄。

很久以后，程然问：“你不怕别人说吗？”

“要不要去走走？”苗小青看着窗外的光说。

“说什么？”

程然看到苗小青脸上的尴尬，笑了起来。

混地喊着，“程然！程然！”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凑近他的脸看，他的眉舒展着，睫轻垂，鼻梁很，发轻而均匀的呼，还有——

“我只比你大一岁。”

她抬起手，摸着他的脸，“我喜你，也喜对你好。”

程然抿了抿嘴，“走吧，我知了。”

“我怎么走？”程然没什么兴致地望着天板。

程然的心里动容，刚吻到她的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程然，被她搀着站起来。

程然脚伤不能爬山，苗小青对观音庙没兴趣，两个人就待在酒店里。

苗小青跟程然回房间，讨论这两天她听的那个报告。

“大一岁就让让我。”苗小青无赖地摇着他。

“就当提前验老年生活了，”苗小青说，“你老了，也是要我推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苗小青已经跑了房间。

两人都静默了一阵。

“女朋友刚闹自杀，你就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