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默又一次没听清。

他依着校方安排，参加那次颁奖典礼的第叁次彩排时，陈默没有午休，偷偷跑去后台看他。

“那天是班级坐的，我也不知我会坐在哪里。但是你要养成习惯，发言时抬。我今天可以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你练习一下，再多抬会儿，看那上面就行！”

宋程硕却低垂了一下，，说嗯。

“等会儿，你一来，我还是有张。怎么办？”

“好。”

“那，那你就不看人，抬着看那边墙，这样也会自然很多。”

“我视力特别好，好像是能看清的。”这对宋程硕这的社恐来说，不算是什么好事。

陈默看来了。

陈默又退了回来，嘴里emmm了一会儿，皱着眉在认真地想办法，有什么不靠谱但有效的心理暗示可以给他呢？

上课走神，晚自习早退，早自习迟到都不容易被发现，确实好的。

同时，颁奖典礼的时间定在叁基础化班收尾的最后一次月考之后，刚好宣布基础化班顺利收官，也给张学习的叁学生一个短暂的调整间隙。

“你换我就换。”

“就是，说个事实。”宋程硕收回目光，看着前面。

“那......我觉得坐你边也很好。”

长了些不寻常的东西。”

“啊？”这一句又把陈默说愣了。

“可以抱抱我吗？”

“那天你坐在哪里，我可以看着你吗？”

“你要是想去第一排坐坐，你就可以去跟前排同学商量一下。你这大学霸，坐在哪儿都会很抢手的。”陈默看他疑惑，就来给他解释。

“我不想换。我觉得坐这儿好的。”

“为什么呀，难不成你觉得坐哪里都不如坐我边？”陈默自觉颇为自恋地夸张了一句。

陈默一愣，抬看他。

宋程硕从小最缺失的，就是这样被关心的小细节，除了经济，在其他方面，他从小就很特立独行。写作业，学习，考试成绩，升学，只要是能靠他自己的努力完成的，他完全只靠着自己的内在动力去，可是也因为这一，他很少对除自己之外的事抱有期待，友，玩乐，他从来不敢主动踏第一步，也从不期待别人对自己好，不抱期待，没有希望，就不会落空，就不会失望，这也是他的人生信条。

那次竞赛的奖品直接寄给了学校。学校汇总了叁学段各竞赛的得奖情况，成绩骄人，决定举办一个校级的颁奖典礼，让刚刚开学的一二学生都来看看清和一的叁学长学有多优秀，好有个长远目标，向着榜样前。

“那我也不换了。”宋程硕说。

宋程硕看着四周立刻乒乒乓乓开始燥起来的声音，有些茫然地四看了看，没看懂，转看陈默倒是气定神闲。

你确实，不太寻常。

在全教室吵吵闹闹搬着桌椅互换座位的背景里，陈默和宋程硕就坐在角落的最后一排，气定神闲地看着别人忙碌，心里都在默默消化刚刚的那一小雀跃。

他不想要成为一

“没事。你要是换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也还是会去找你讲题目的。”

她有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勾了勾发尾：“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坐哪里都不如坐你边。”宋程硕是标准的理工男，这话能如此自然说，总让陈默觉得自己那刹那的情绪波动，是不是误解了他的意思。

陈默说完就要往外走，宋程硕连忙叫住了她。

宋程硕知自己要是想拿那台索尼，就必须穿着正装，站上几千人围观的领奖台，发完一段长达一分钟的获奖言，他疼了久。

“那你不换吗？”

“张也很正常。没关系的。到时候你站在台上，也看不清底下的人，就叭叭叭说词儿就行。”

这时班长看班里同学来得差不多了，在讲台上宣布了一件事：“大家可以换座位了。最后一排的同学可以换到第一排，这样一排一排地往前换，有哪一组同学不想换，就那一组保持原状，顺延到其他排换。换座位还和以前一样，大家自愿就行。”

陈默说完，他俩一起笑了，嘴角弯起，都快挂到耳朵。

宋程硕在心底里把她那小心思拿了一下。

他咬了咬嘴，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陈默，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很好看啊？”

宋程硕耳有发。

“你不换我就不换了。”宋程硕觉得他刚刚是在跟她说了久的绕令。

宋程硕勾勾嘴角，神里亮起了期待的神。

“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