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对上那令他煎熬的目光，最终率先服：“你骂我也好，打我也行，这回是我对不住你。”

蔚然抬，疑惑：“又与符谌何？那把扇是他的？”

“我有手有脚，难不成还站着挨打？”蔚然反问，“已是第二次了，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再顺利逃掉。古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

“反正也不是一回了，你们不拿我当个人看，你们本事大过天张就能冤枉人，我死了，正好你们也省心。”说着，蔚然扑过去又要去捡剑。

听到脚步声，蔚然放下书，转静静看着谢懿慢慢走来，见谢懿如此蔚然心里反而没有那么不安，起码意味着谢懿是知这一切的。

说罢，蔚然蓦然架上的泷明剑。

古阊也没料到他如此激动，急忙拦住他，纠缠之间，蔚然没站稳额磕到桌沿，顿时前发黑，上的伤开裂渗血来，古阊连忙喊人，闻声而的衙吏见状也不知怎么办，无措之下只好又去找人。

吴旦说不清楚，不过听说古阊走后，蔚瑄也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摔了东西，连晚饭也没吃，任凭张氏怎么劝都不用。

不过谢懿的神情并不叫人放心，比起担忧，他里更多的是怀疑和审视。

谢懿来的时候，蔚然正在翻着本药书，上回他听阮琼提起一叫雪铃丝的药材便有心想了解一二，只不过他翻了几本书都未能找到与之有关的记载。

蔚然垂眸若有所思。

古阊将蔚然扶起来坐好，打量他额上红了一片：“你怎么样？”

古阊问：“你和对方过手？”

古阊盯着蔚然许久，突然：“其实我自到案发现场后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你不会是在戏，自己刺伤自己的吧？”

蔚然心下一，起冷冷：“古大人，我在你里就是如此不堪甘于作践自己的人吗？你不如把我在古家遇刺的事一并算到我上，我有本事在你们古家里应外合那么多名堂来，既如此，这清白还要来什么？”

蔚然看着他走远，弯腰慢吞吞捡起地上的剑，回剑鞘中回坐下来松了一气，脸上全无伤心之意，眉锁，方才古阊见他把剑架在颈上，似是吓到冲上来就抢过蔚然手里的泷明剑掷在地上，骂：“你疯了？我不过一句揣测，你至于寻死觅活吗？”

因着蔚然事先并不知谢懿那边的证词，若让古阊寻着机会一一追问起来，细节对不上必然馅，因此他必得想办法先发制人，闹得越大古阊越无暇去思考，闹得越尴尬古阊好面自然也不便对外说太多，不得不说，古阊办案极其锐，不过再有疑心也只是疑心，符谌已经被衙门带走，他只需静观其变。

待吴旦过来，古阊突然意识到这场面不好看，他明明只是来询问案情的，结果却将人得雪上加霜，权衡之下只好先告辞了。

古阊一直觉得案发现场太过净，若说是凶手伪造，那也不应该将凶遗漏，虽然燕泠一度都给了解释，可古阊总觉牵，就算浪大也不至于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冲刷得一二净。

吴旦拿了药来给蔚然理伤势，他没问蔚然怎么突然和古阊闹起来，只是提起古阊昨日也来过，除了询问蔚然是否苏醒以外，还去了趟东院询问蔚瑄。

张氏听说蔚然醒了也来看过他，带了补品，坐了会儿说两句话又走了。

蔚然受伤之人比不过古阊的力气，冷静下来卸了力回手息：“今日是我冲动了些，心绪烦不便再回答古大人的话，还是改日再说吧。”

“他问了二哥什么？”蔚然着额角问。

古阊走时脸十分不善。